第126章(2/2)

“扑通——”路德维希几乎以为是自己倒了，但他睁开，发现莱西倒在他面前，摔在地上躯的后背满是伤痕，血从衣服里浸来，他的不自然地弯曲着，褴褛的衣衫透莱西失血的苍白肤。

莱西单膝跪，那受伤的已经麻木，快要知不到，他低垂：“路德维希陛，我会为您战死到最后一刻，您的命就是我的全。”

莱西拽住路德维希的衣领，回应他说：“没走错。狮城叛变了，那里如今已经有教廷的驻军了，现在回去只会被他们瓮中捉鳖。”

“路德维希——”莱西大喊，嘴里呼哧呼哧地气，他们如今在一片山野林中，咆哮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莱西已经顾不得会不会暴，他给了路德维希一拳。

“莱西..”

“但是我父王他们还在狮城啊！”路德维希惊恐，“埃维莉娜生病了，他们逃不掉的！”

但是路德维希拼命挣扎，他鼻腔里的血又开始来，将苍白的嘴染得通红。

莱西手中不知何时现一王冠，正是老国王上那，他伸手奉上王冠，颅依旧虔诚地低。

路德维希哑着声音说：“如果我当初阻拦父亲就好了，即使当着傀儡国王又怎么样呢，贪心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我不能抛他们，他们是我的家人..父王不好，受不了刑罚的，埃维莉娜每天必须吃药..”路德维希已经失去了冷静。

莱西不由得抬起，路德维希昂首站立，他懦弱的泪消失不见，只留蜿蜒的漆黑泪痕，神逐渐毅，他的双手缓慢地将王冠到自己上。

莱西上的鲜血淌，他理智地摇：“教皇早就容不名义上与他持平的国王了，他不会放过奥兰治的，抗争可能有一线生机，不争只能在沉默中灭亡，这样多年以后，人们不会再记得神国曾经还有过奥兰治王廷。”

莱西没有松开他拽着路德维希的那双手，他将他在边，试图跟他说清楚利害。

痛苦撕扯他的膛，路德维希简直要站不住了，他咬着牙，不想让不甘和愤懑从嘴中吼去，他需要那些东西支撑着他继续走去。

死去的士兵哭泣，为即将死去的士兵难过，为自己还有他们那没能到来的奥兰治帝国悲哀，他知，这场战役他们必输。

“陛！”莱西泪盈眶，他第一次在路德维希面前泪，泪遏制不住地淌，这时候他觉得，原来泪不止是代表懦弱。

莱西不忍心告诉他国王他们已经被俘虏了，只欺瞒说：“没事的，他们有兵力能够抵挡一阵，足够他们逃脱了，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过了许久，树上的乌鸦开始无聊地哀叫，远的枪林弹雨开始减弱，莱西终于受到一双手扶上王冠，他手上的重量消失。

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路德维希偏过脸，莱西看不清他的神。

“你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搭上你自己。你不能，不能总是那么意气用事，你必须学会思考，如果我不在你边，你就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狮城已经沦陷了，去那只有死路一条。征之前，老国王就已经知结果了，他说过，一旦他遭遇不测，你就是国王，他让我必须竭尽全力的保护你。只有你活着，才有希望！”

“并不是所有的抗争都会胜利，付代价是必然的。”莱西咬牙，最开始是他扶着路德维希，后来他受伤的那条越来越乏力，就变成了路德维希半扛着他。

“可是我们还是输了，有那么多人因奥兰治而死。”路德维希喃喃说。

奥兰治的新一任国王，没有尊贵的加冕仪式，没有数不清的礼炮车，他只是在自己唯一的臣民面前为自己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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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必须要回去看看，我很担心他们。”路德维希转想往相反方向跑，莱西被他带得一个趔趄。

“这不是去往狮城的路！我们走错地方了。”

路德维希闭上睛，他不是第一次上这王冠，但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受到它，受到它的重量，和它代表的一切。

路德维希捂住自己的睛，泪肆意地来，他嘴大张，无声地痛苦哀嚎。

唯一称得上喜庆的只有杂草上的野，为他伴奏的也只有盘旋的飞鸟和虫鸣，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了？”

“不对！”路德维希忽然站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