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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郑桂径自去了厨房洗碗，林矜想了想没敢跟去，而是老实回了自己那屋。

林矜被郑桂的目光瞅得有心里发，老老实实地把碗筷摞起来端回厨房，见大婶正把吃饭的小炕桌立起来放在墙角，她也过去把三个形状材料各异的小板凳搬起来摞在墙角。

对林矜来说，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和周围的状况。

院南面是破旧的土坯凉房，凉房和正房的中间是狗窝和细铁丝网拢着的窝，一只浑油黑发亮的大黑狗卧在狗窝门，似乎觉到她的目光，抬起警惕地看过来。

不能问，昨天她张郑桂叫大婶，郑桂已经起了疑心，以为有鬼跟上她了，再问的话说不定还会招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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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矜忙放筷：大妈，你上班去哇，我洗锅碗。

第五章 不用上学了

不用了，你回炕上躺着吧，我洗。

郑桂奇怪地看女儿一，心有些奇怪，自家这懒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人说闹一次病一个本事，那是指吃娃娃，这都十六的人啦，病一场还真能本事？

完饭，将筷一放对丁桂说：先别让矜去上课，索等过完元旦再说吧。

这会儿功夫郑桂洗完碗，推开门走来。

林家明用手掌抹了抹嘴站起来就走：我上班去。

郑桂也不抬地答应着：好，我一会去学校跟老师请假，那个学也没什么上，教室里冻得连猴也拴不住，这段儿时间又学工，成天去校办厂里活，成了他们的免费工人。

嗯，妈你去吧。

她心奇怪，为什么早饭桌上不见林舒，大爹大婶都没什么反应，问都不问一句？她知这必有原因，只是还想不通其中关窃，当然更不敢冒失地多问。

看看林矜，她说：我上班去了，你自己在家呆着，煤给你撮回来了，在炉边放着，看火不行了就添上，可别把炉放熄了。

昨天夜里听到狗的呜呜声，估计就是它了。

一旦叫来，这声妈好像也就没那么难叫了，林矜答应着，其实心里很想问一问的事，但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黑狗睛上方有两个白的斑，本地人这狗叫四儿狗。它有些警惕又有些迷茫地看她，过了一会儿，似乎没看什么，把搁在前爪上睡了。

回到屋里，林矜没有上炕睡觉，而是站在窗前打量着院。

噢，我洗了锅也上班去。

隔着窗，林矜冲着大黑狗友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