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却是元滢滢见过的最好的地方，她不清楚自己离开后，还能去哪里。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月娘便将太守的谋划，娓娓来。她直言，太守相中了她，要把她送京城选神。到时元滢滢被选中，太守也能跟着涨船。

“选神？”

皇帝的旨意，早就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元滢滢听过挑选神的事。只不过，在众人中，这些是和楼女无关的。毕竟，楼女不清白，谁会选中一个不清白的女，神呢。

月娘看了元滢滢的犹豫，她伸手指，挑起元滢滢的颌，轻声。

“若是你富贵人家，自然不会在意该不该去选。如今，你心中犹豫，不过是因为一个份地位罢了。太守已为你赎，从今日起，在你走楼的那一步，你便不是楼女。而且——”

月娘拿起铜镜，放在元滢滢面前，示意她看着里面的人。

“依你的容貌，莫说你是楼女，就算是乞儿，也足够让其他男，成为你的裙之臣。滢滢，我既然同意送你离开，可是放弃了一棵金灿灿的摇钱树，你可要争气，莫要辜负了我啊。”

元滢滢侧，注视着月娘的睛，缓缓。

得知元滢滢要离开楼，其余人羡慕有之，酸涩亦有之。贾苒更是忿忿不平，她想不通，为何元滢滢这般心思冷漠的女，却有人视她如珠似宝。

元滢滢离开楼时，上穿着淡蓝衣裙，外面罩一披风，鬓间斜簪一只鲜，腰肢细，姿如同弱柳扶风。她装扮清新淡雅，衬上那双澄明的眸，越发惹人瞩目。

元滢滢只离开，太守已经安排好一切，不必她再带丫。元滢滢伸素手，正要起上轿，贾苒突然现，一双睛红彤彤的。

月娘斥责一句：“你不去练琴，来这什么？”

元滢滢轻拍了拍月娘的肩膀，温声：“无妨，或许是贾苒有话，要嘱咐于我。”

月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元滢滢，只她单纯无知。楼中哪个人不知，贾苒与元滢滢不和，在知元滢滢离开后，贾苒怎么可能会好心相送。

但对上元滢滢柔的眸，月娘还是了。

元滢滢把贾苒带到一旁，问：“你有何事要说？”

“是谁？”

元滢滢似是听不懂，疑惑：“什么是谁。”

贾苒红着睛，质问：“是王公，还是郭书生？”

王公家财万贯，很有可能是替元滢滢赎的人。郭书生虽然家境贫苦，但他一副痴心，又倾心于元滢滢，不顾一切地帮元滢滢赎，也在理之中。

元滢滢柔声笑了，她眸乌黑莹，仿佛能看穿贾苒心中所想。

“你喜郭书生啊？”

贾苒脸上的愤怒，顿时变成了羞恼，连忙否认着。

元滢滢并不在意，贾苒的少女心事，她只是随一问，贾苒不愿回答也就罢了。

“都不是呢。两个都不是，至于是谁，你也不必去猜。”

贾苒还在思索元滢滢言语中的意思，她已经飘然离开。随着脚步漾起的裙角，像蝴蝶蹁跹一般灵动，贾苒闻着空气中，逐渐散去的淡雅香气，再抬起睑时，元滢滢的影已经看不清了。

贾苒突然想起，她初次见到元滢滢时，对方虽然得漂亮，却一副傻傻蠢蠢的模样，被自己三两句话，就骗得撕半块饼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