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也没有大碍罢。

殷羡之看着街上人烟稀少，但零零散散有几个百姓在，便觉得纵然有恶徒，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行凶犯事。

“那便走罢。”

殷羡之松开握的掌心，终于妥协。

李凌萱的脸上，也重新带上了笑颜。

在几人后的小巷角落里，有黑影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人目光笃定，撑直了手中拿着的麻袋，朝着殷羡之他们的影，缓缓走近。

自从贾苒挨了几鞭，那副躺在车里命不久矣的模样，直吓坏了一众小姑娘，彻底绝了她们想要逃跑的心思。

纵然如此，每当孙方来送饭菜时，小姑娘们都视之为洪猛兽，不敢近其分毫。孙方心知肚明，这些小姑娘明面上是怕他，实际上是瞧不起他，不想和他这楼里的人沾染。仿佛这般，就能留住她们的清白磊落。

但元滢滢不同，她仿佛天生就是骨。孙方曾亲自递给过她几次饭菜，元滢滢便天真地将孙方当个好的。孙方说什么，元滢滢便什么，格外听话乖巧。饶是孙方是个心冷的，见到这样温顺的小姑娘，也不禁多善待了几分。

——旁人只有饼凉用，元滢滢却可以和孙方吃用一样，偶尔能见个荤腥，吃块心。

其余小姑娘，不止一次阻拦住元滢滢，质问她为什么如此没有骨气，竟然向楼的人，阿谀奉承。

元滢滢便抬起那双漂亮的眸，慢悠悠：“他待我好，我自然便听他的话。你若是待我好，我也可以听你的话。”

侧躺在车里，正避免碰到伤的贾苒，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神恍惚。

当初她选中元滢滢，不就是因为她听话好利用。而如今，元滢滢的一都没变，只不过她不再听从贾苒她们的话，而是选择了孙方。

到了楼，孙方跃车，一群带着烈脂粉味的女郎，立即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嚷着：“孙大哥，里面可有模样好的？”

孙方侧躲开要扑到他上的女郎，转了楼。

车里，一群小姑娘相互拥抱着，似乎要从彼此的上汲取温。

元滢滢仍旧缩在角落里，外面的光线透过帘，打在她的脸颊，细小柔的绒，被染成了金黄颜。

帘突然被掀开，刺目的光线，让元滢滢闭上睛，她听到一声呼声。

“看到你了。”

接着，元滢滢被人从车里抱了来，她扬起脸，看着发那声呼声音的主人。

月娘年近三旬，这间楼的主人，也不过五六年。第一见到月娘，注意到的便是她的，被鲜艳的脂抹成的颜，让人移不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