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书，都不够用的。

所以唐公望每一期的邸报都会拿来给沈江霖分析，不仅仅是朝堂局势，各派关系，更有目前朝廷对对外的主要政治政策和各派的态度，因为有着唐公望这个刚刚退来的官在，所有的一切，对别人来讲仿佛本看不透的东西，唐公望却是信手拈来，每一条信息都可以掰开了、碎了，细细讲给沈江霖听。

最近这段时间，朝堂上都在吵一件事，就是要不要对蒙古各落用兵。

这事说起来，还和荣安侯府有关系。

当年沈锐的大哥与父亲便是镇守北方重镇的将领，前后曾在大同与宣府任总兵，尤其是沈锐的大哥沈风，当年亦有万夫不挡之勇，数次用兵另本来已经团结起来的蒙古各再次纷起来，成了一团散沙，不再有威胁大周朝北方的能力，大周朝边境一度十分安泰。

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将领，在一次和蒙古鞑靼落的战争时，因为争先冒，了敌人的圈而不自知，最后导致全军一万余人全围困，被鞑靼军队一网打尽，沈风虽然带着军队英勇作战，但是仍旧突不了重围，最后战死疆场。

也正是因为有这一段往事在，荣安公府成了荣安侯府，卫老夫人脱一品国公夫人的服饰，穿上了僧袍，期幽居在“静安院”，吃斋念佛，为亡夫和祈福超生。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沈江霖不得而知，但是回归到现实，正是因为鞑靼落有了这一桩振奋人心的胜利，这些年来，他们越发势大，收复了许多个蒙古落，再加上大周朝这几年天灾不断，自顾不暇，更是让他们有了息的时间。

去年冬天，大雪不断，一直到快开了，草原上是不见一丝绿意，冻死了多少，于是已经养的兵壮的鞑靼落再次开始在北方边镇劫掠，边镇的百姓被当羊，被洗劫一空。

一开始地方上的将领还想瞒，结果今年五月的时候，一个名叫冯成功的千冒死传递了消息来，消息一京城中枢，犹如一滴了油锅，瞬间就炸了起来。

大周朝承平十几年，许久不曾有战事，之前与蒙古各不是没有，但都是有来有回，可这次节后的劫掠，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据那名千的密折，边境一兵防重县，被劫掠地十室九空，上千名男就地坑杀，女则被掳掠到草原，再不知所踪。

对于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而言，是死掉几千个百姓，还是几万个百姓，并不是多要的事，毕竟大周朝人繁多，并不差这人数。

但是鞑靼军队居然可以无视兵防，在边境重镇如无人之境，这事仔细想想，如何不令人骨悚然？

就连永嘉帝也是大发雷霆，斥问了满朝文武，砸坏了御案上的砚台，整个“太和殿”噤若寒蝉，就连阁中的几位阁老，也无人敢着永嘉帝的怒火上前来说一句话。

这确实是他们的失职。

事总要解决，但是如何解决？是怀柔还是迎战？朝堂之上再次吵成了一片，一直到现在也没吵个章法来。

沈江霖看着前这题目，难免不让他与这件事结合起来。

不偏不倚保持中立，才是真正的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