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身陷囹圄(3/3)

“你怎么来了？被发现怎么办？”谢昀立刻坐起，将她拉到帐篷最暗的角落。

“我借起夜，摸清了两个哨岗的盲，暂时安全。”沉青语速很快，“将军，我今日在河边洗时，偷听到两个狄人士兵喝酒闲聊，他们提到‘南边的贵人又送信来了’，‘约定在月圆之夜’，‘云州大营里有我们的人’……将军，我们军中真有？还是能接到心军务的层！”

谢昀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他将自己的推测快速告诉沉青：“很可能是二皇李琮安的人，他们想借狄人之手，制造边关大，甚至让我‘意外’战死，既打击李琰，又为李琮上位制造机会和军功。”

沉青倒一凉气：“他们疯了吗？这是通敌叛国！”

“在权力面前，有些人早已没有底线。”谢昀神冰冷，“我们必须尽快把消息送去。云州大营里有我的旧，副将周霆可信。但营中况不明，不知是谁，贸然联系恐有风险。”

“将军，让我去。”沉青毫不犹豫，“我份低微，不容易引起注意。我认得去云州的路，也有办法混去。只要找到周副将，把消息带给他！”

谢昀看着她定的神，心中涌起复杂的绪。

沉青虽是女，但胆识、机、忠诚，远超许多男儿。

此去危机重重，九死一生。

“太危险了。”他摇。

“将军，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沉青急，“您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我目标小，还有机会。难我们要睁睁看着边关事，看着将士们枉死，看着大周山河遭践踏吗？”

她的话戳中了谢昀心中最痛。

他闭上，前闪过边关将士的脸，闪过可能因此遭难的百姓，闪过裴钰温的笑脸……钰兄，若你在，会如何抉择？

再睁时，他中已是一片决然。

“好。但你要答应我，万事以自安全为先。报送到即可，不必求其他。若事不可为，立刻撤离，保全自己。”

“是！”沉青重重。

谢昀快速将报要、接暗号、周霆的样貌特征和可能藏地告诉沉青，又将腰间那把狄式短刀给她：“拿着防。这把刀质地不错，或许能换些盘缠。”

沉青接过短刀，贴藏好，最后看了谢昀一：“将军，您保重。等我的消息。”

“你也是。”谢昀重重握了一她的肩膀，“一定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