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3/3)

“妤再已回，你该明白执念已经成为了她的负担。”心底声音响起，“到如今，你还想证明什么？”

司命星君在心中回答：“证明神明之间也可生，证明你当年的决定是错的。”

“既神界，须得忘，神谕永不更改。”

“连女儿都能打地狱，你确实无。不过我很好奇，这一次你会怎么？等他回来，你也要除了他的神位么？”

对方沉默良久，才缓缓开：“你策划了一切，莫非看不明白么？他不会再回来了。”

司命星君脸一变。

第99章 青冥渌（九）

◎我知是你。◎

为了带素问前往尊所在，皦玉颇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一个通来。素问见她如此费力，推测大约是因为实在太过遥远。事实也确实如此，当皦玉终于素问通，虽有力加持，两人还是行了大半个时辰才踏实地。

映帘的是一片很广阔、却也更加死寂的荒芜之地，此连鬼火也没了，只有不远被烧红了大半的天空传来的红光。素问在落地时直面红光，木簪传来危险的裂声，她被气禁锢得无法动弹，差在一瞬间被空周灵气。好在皦玉反应很快，当即化作一幕墙环绕素问，为她挡住了压力。

素问只能看到的黑暗，不过也只是片刻功夫，苍穹很快被石替代，她收回目光，皦玉已收了幕墙，化成人形站在她的旁。

两人站在一山里，在她们面前有一山，皦玉伸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个复杂的符文，山如同纹般波动起来，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门，清冷冷的光传来，照亮了来人的脸。

皦玉站在门外行礼：“尊上。”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石室，但不多大，总归只是一间而已，一界至尊没有住在殿之中，实在是超乎素问的意料。

一影背对着门，正望着墙上一幅绘制着星辰轨迹的卷轴。卷轴并不大，但是素问只瞧了一便觉得有些，仿佛浩瀚星辰在前转一般。如此一来，即便石室只有此，在星力清辉之，也无人敢称其简陋了。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来。

依旧是那张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仿佛是担心将来方灵枢回归神位后认不自己一般，尊的相貌与明月一般无二，只不过明月多了几分少年气，而前的尊自有一界至尊的沉。

尊修明络，曾经对于素问来说不过是活在传说中的人，也是曾化名明月，与她在人间有过短暂集的那个人。

修明络的目光落在素问上，平静无波，既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也没有金城时的杀意。他微不可察地一，淡淡：“好久不见。”

素问走石室，：“都说是神的反面，为何你们都变成了这幅模样？”

一样的太上忘。

“我没有多余的力分给绪。”修明络看了素问一，目光重新投向星图，“看来你还活在过去，难怪修为不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