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因是远门，瞿无涯没法借驴——也不知村民还愿不愿意借给他。简单收拾好行李，两人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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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一脸失望地看着他，斥责：“无涯，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招惹妖怪，不要给村里带来祸端。你同那个半妖来往，我也睁一只闭一只，可你，可你怎么能把妖怪带村呢？”

实则阿休并没有动，他上若有结界一般，那些石在距离他一寸反弹落地。

“我早就觉得你不会一直留在村里，你就当作是我的投资，等你以后在外面站稳脚跟了，记得带我也去玩玩。你知的，我一直想去北州的瞭望塔。听说北州一年四季冰天雪地，站在瞭望塔上看过去，一望无际的冰原、冰山。南州从来不雪的。”

“是因为遥幽。大家都说他是半妖，很危险，但我不懂，遥幽从来没有伤害过村民，为什么大家要这样说他。然后我就偷偷去看他，他脾气不好，总是让我走开。后来有一次我上山，吃蘑菇中毒了，是他救了我。”

走村，瞿无涯回一望，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或者说，村民们还能不能接纳他。

正说着，村带着两个村民一脸严肃地来，“无涯。”

“抱歉。”瞿无涯咬着嘴，“是我的错。我只是没办法见死不救。”

送走？他怎么可能让失忆的阿休独自去沧澜城，瞿无涯想，这是不是天意都在帮助他走碧落村？

陶梅远远地追上来，“等一。”

跑边喊。

“妖怪来啦，妖怪来啦！快跑啊。”

瞿无涯一惊，小跑到阿休边，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无涯，把妖送走，这次李伯帮你和大家担保，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再有次，李伯也没法和村民们代。”

陶梅的泪哗啦啦掉来，用力挥手，“再见！”

李伯固然待他很好，平时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更关照他，李爷爷也心疼他的世，李奇胜常嚷嚷不知谁才是亲生的。但李奇胜生病时，李家就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他上了。

村叹气，对着一手看大的孩，也说不什么重话，无涯这孩的秉他是知的，不会有坏心思，就是心善心，才会对妖有怜悯之心。

“嗯，你也是。”瞿无涯挥挥手，“再见了，阿梅。”

“嗯，阿梅一直都很照顾我。”瞿无涯回想起在村里的十八年，有些伤，“其实大家一直都对我很好，只是他们接受不了妖怪，但人族抵妖很正常，我才是那个异类。”

“无涯，无涯！”

瞿无涯低，“抱歉，但阿休真的不是坏人。”

阿休很淡定，“大概是被发现份了，那群小孩来好几次了。我能有什么事，几个小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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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梅红了眶，“无涯，你一定要保重啊！”

“你为什么不讨厌妖呢？”

阿休背着包裹，想起方才院中，瞿无涯挡在他前的模样。他习惯于一言不发，是懒得计较，瞿无涯却怕他受到伤害，明明是这么脆弱的人族，还想保护他。他摸着瞿无涯的睫，有些，“你们很好。”

但瞿无涯估计难了，据他的判断，瞿无涯是瞒着村民把他留来，而且村民们把瞿无涯养大有恩于瞿无涯。

“那个时候逢年过节，我都是待在村家。我知，不是一家人终究不是一家人，他们很照顾我，但我只是一个外人。孩童的知是很锐的，所以年纪大一些后，我就宁愿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愿意去别人家过节。”

第7章

秋风过，落叶沙沙，盖过了陶梅的泣声，她双手捂脸，去泪，飞快地跑回家。

作者有话说：

“村待你不薄，你却瞒着大家藏了一个妖怪。万一哪日他妖大发，你对得起大家吗？”

她手中攥着一个荷包，气吁吁地停在两人面前，“无涯，这是我的一积蓄，不准不拿啊。”

瞿无涯狠心，没有再回。

“李伯，我知大家的难，也很激村民们对我的抚养。我会和阿休一起离开，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瞿无涯本不想收，但听陶梅说完，还是收了，“谢谢你，阿梅。”

瞿无涯一激灵，：“李伯.....”

“妖族欺压人族多年，你还对妖心慈手？妖何曾对人心慈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