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禁忌与告白(3/3)

坐在床边，神像有话想说。

昊天去洗了澡，回来时，昊晴已经鑽了被窝。房间只剩一盏小夜灯，柔黄的光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安静。

他关上灯，躺到床上。黑暗中，只听见彼此的呼。

过了好一会儿，昊晴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哥，韵琪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昊天一怔，沉默片刻才问：「你怎么知？」

「我猜的。」昊晴轻声说，「她看你的神……很明显。而且你今天表也不太一样。」

她停了停，声音更低：「那你……喜她吗？」

他发现自己竟答不来。

他确实对韵琪有一好，那是一成熟女的温柔、贴与理解——让人安心的觉。

但那心动，与他对昊晴的牵掛……是完全不同的。

对韵琪，他激、尊重、也许带着一模糊的愫。

而对昊晴——那是一更原始、更的。

她哭时，他会慌；她笑时，他的世界才亮起来。

她若不在，他的心就空了一块。

还是……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哥？」昊晴又唤了一声，声音像从梦里传来。

昊天一气，低声：「我不知。」

「我现在的心……有。」

昊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片刻后，她轻轻问：

「哥，如果有一天，我和韵琪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

昊天被逗笑了：「你这什么奇怪的问题？当然是先救你啊。」

话脱而，毫不犹豫。

但就在说的那一瞬，他自己也愣了。

昊晴的呼微微一颤，涌上一阵酸甜难言的绪。她咬着，眶渐红。

昊天察觉她的异样，轻声问：「你哭什么？」

「没有……只是有动。」昊晴了鼻，声音几乎要断掉，「哥，你答应我，好吗？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丢我。」

昊天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柔和：「傻瓜，怎么会丢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昊晴怔住。那句话在她心里回盪，像一柔却刺痛的针。

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她知，那是错的。

可是这份，早已失控。

每当他靠近，她的心就；每当他转，她就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