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她昨日对谢巘张嘴句句都是怪气，她自己都还在想，她是怎么能张嘴就来。

见状，李思宜先言安抚周氏，然后朝向玉婉，面带愧疚：“我听说秋月是为我说话惹怒了大嫂嫂，今日特意过来给大嫂嫂赔罪，我生病哪有大嫂嫂重要。”

“嫂买衣裳首饰，怎么不叫我过来参谋，可是觉得我份不祥，嫌弃了我？”

瑶华坊成了大单，瑞锦阁的掌柜在旁边看得，搜刮肚地把夸人的话都说了一遍，就怕玉婉等的不耐，不愿在她家银。

李思宜不知说什么反驳，脆捂脸委屈地泣起来，“我是真心来给大嫂嫂赔罪的。”

往常玉婉都是拿自个的银现结，但那都是买的少，今日大采买，想来应该是谢巘的意思，那账在他上也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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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别放在心上，大嫂嫂把二嫂当妹一般，怎么会故意伤二嫂的心。”

她们何曾在玉婉面前那么不来台过。

丫通传的声音才响起，周氏与李思宜就现在了门边。

“大嫂嫂今儿真亮，平日里少见大嫂嫂穿红，可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相比于布料，首饰玉婉就合心多了。

目光移向周氏。

“大嫂嫂怎么那么说？”

一场大病，杨氏怎么还更了？

目光扫过两人，玉婉没有站起，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应了声“嗯”。

“大嫂嫂怎么能这般冤枉我？”

周氏注意到了玉婉的衣裳，李思宜第一则是注意到了玉婉的脸。

知周氏介意什么，李思宜开就了玉婉今日的不同，好揪着玉婉的错说话。

玉婉眉微微蹙起，“李姑娘如此姿态，是赔罪还是兴师问罪有待商榷，至于二弟妹。”

作者有话说：

原本不信秋月的胡言语的周氏和李思宜，这会是真觉得玉婉中了邪，不然人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同。

玉婉一气买了那么多，掌柜笑的合不拢嘴，听到账挂在谢巘上也没多想。

丫们见到周氏带着李思宜门，屈膝请安，茱萸则是担忧地偷瞄了玉婉一。

周氏被玉婉今日上的衣裳颜刺了，面上的笑多了几分愁苦，一张嘴就是自怨自艾。

而一门见到玉婉今日的打扮，掌柜就知自己想岔了，再听玉婉开，连连赔罪，让人收了男的款，送别的布料过来。

“我大病初愈，你来我面前哭丧，我怎么能不信你的真心。”

虽然衣裳颜穿的沉闷，但穿上周氏是半没亏待自己。

玉婉的话打了周氏和李思宜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习惯了玉婉的步步退让，本没想过她会挑两人话里的刺，而且还挑的那么不留面。

瞧李思宜放手，脸上一丝泪痕都没有，玉婉捂笑了声，清脆笑声在屋中回，没有给任何人留面的意思。

“婢们给二夫人，表小请安。”

现在看来，成日在这个环境里，若是学不会颠倒黑白，话中带刺的说话才是奇怪。

因为玉婉的反应，周氏着帕准备压在角的动作滞了滞。

选了一副嵌翡翠宝石的面，又单独挑了几个款式别致的挑心、钿、步摇冠。

想要说哭就哭，需要酝酿绪，李思宜咬着，还没把绪酝酿来，就听到玉婉言讥讽，抬眸看过去，又见玉婉嫌恶地在扇鼻尖前的味。

玉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伸手在面前扇了扇，像是嗅到了什么臭不可闻的气味，忍不住要动手扇去。

面前两人，周氏着帕泫然泣，李思宜咬自责。

“我记得二弟妹常穿素是自个的好，二弟去了那么多年，侯府又不是刻薄儿媳的人家，你说你万万不能穿红，是谁与你定的规矩？”

“所以，李姑娘是打算如何赔罪，不会是空着手来，说一句你生病没我重要就当赔罪？”

“是啊，嫂今天穿的衣裳真好看，这样的衣裳是我万万穿不得的。”

瑞锦阁掌柜跟玉婉打过几次，晓得她的喜好，听到说侯府丫鬟说玉婉想看些鲜的颜，她也只是多带了几匹紫灰的料。

周氏穿了茄对襟，上是同织金襦裙，上鬏髻上带了个如意云形金冠，两边了玉制如意掩鬓。

“原来李姑娘你的真心一滴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