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纪衍平静地等待他文。

笔记本被拿走了，纪衍垂看他本，“但是什么？”

“不是暗恋我画这么多，不知的还以为，你暗恋我有二十年了。”纪衍嘲讽。

许一柊：“……”

他到这么大，有人叫他许一柊，也有人叫他一冬，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许一冬，他多少觉得有些新奇。

许一柊语速飞快，还带了讨好意味，信誓旦旦开：“他鼻梁没你！”

纪衍：“……”

他拿手机看时间，发现自己来早了，离八还有五分钟，在对面空械前坐，顺势掏小本打开，一边抬观察纪衍，一边拿起笔认真记。

“哦什么？”纪衍问，“没带脑？”

“不是。”许一柊摇否认。

“有什么疑问？”对方严厉开。

纪衍不予置评，视线往落了落，掠过他的短袋。鼓鼓的袋里，撑小本的形状，许一柊今天也带了笔记本。

纸页上没有动作要领，没有健笔记，甚至没有任何汉字。只有他坐在械上，人速写的草图。

将小本丢还给他，纪衍将他带到跑步机前，“上去。”

许一柊笔动作停顿，有疑惑地朝他抬。

许一柊说：“哦。”

纪衍嗓音淡漠，纠正他学习方式：“光靠写没有用，要拿脑去记。”

许一柊没接话，有困惑地望他。

纪衍面沉如地看他。

“但是我也没有写……”耳边诚实的声音响起，许一柊小声同他解释。

跑步机动起来，许一柊被迫迈开步，扭向纪衍那侧，睛警惕地睁大，“我付过钱的。”

许一柊乖乖上去了，纪衍启动跑步机，替他到慢跑速度，“十分钟。”

“带了，但是——”许一柊张嘴，话没有说完。

所以对方才看不上，他五元两的烤。邱榆能用同款球拍，而对方的脾气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去兼职，显然家条件不差。

纪衍：“……”

许一柊说：“哦。”

纪衍淡淡颔首，“我可以不敷衍你，这十分钟也可以不算钱，但烤饭你不能吃，茶也不能喝。”

他凑到对方旁，将本再翻一页，指着画上男生廓：“师兄，这个不是你。”

许一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是师兄，我今年才十九。”

对方语气简洁：“动作要领。”

许一柊表抱歉，闭上嘴不再多说。

“另外，”许一柊鼓足勇气解释，“也不全是画的你。”

“借的。”许一柊如实答。

“假的。”纪衍毫不留面，“如果你真的去学画画，以这样的专业平，现在你极大可能会见不到我。”

他将本往前翻，全是许一柊画的他。纪衍面无表，冷冰冰质问他：“你暗恋我？”

“真的吗？”许一柊很惊喜，瞳孔骤然明亮，忍不住寻求他认可。

回宿舍路上，消息回得很快，将品牌信息发给他。许一柊去旗舰店搜，发现纪衍虽然缺钱，但在学校里看重脸面，穿的用的都不便宜，就连一支羽球拍，价格也要两三千。

纪衍完起来，许一柊还在写，他停在两步外，喝完拧瓶盖，低眸扫视许一柊，冷不丁地开：“背要直，手臂要打开，手腕不能弯，拉开时吐气。”

纪衍撩起，指他话里漏，“你说不是就不是？”

“六十块一小时，十分钟十块钱。”许一柊向他表达，自己数学很好，“十块钱可以买一份烤饭，还可以一杯茶。”许一柊很委屈，“师兄，你不能用敷衍我。”

许一柊迟疑，“是有一疑问，但不是健上的……”

在钱这件事上，许一柊毫无竞争力，他决定从其他地方手。傍晚离开图书馆，买的速衣还没到，晚上去健房时，许一柊还是穿沈芋洋衣服。

他在肩背械前坐，双手握住杆拉开，“等我三分钟，还有最后两组。”

“我是健陪练，不是陪聊。”纪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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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柊似懂非懂，茫然地朝他。

“许一冬。”没有再谈画画的事，纪衍合上小本，皱起眉叫他名字，“这就是你健的态度？”

速衣是知名运动品牌，沈芋洋打折买的，一件也要好几百，纪衍问：“买的？”

“你不学画画真是可惜了。”他漠然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