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许一柊尝试着迈向冰柜，那副忐忑凝重的神，看不上去不像是买雪糕，倒像是去慷慨赴义。

沈芋洋说：“哇。”

许一柊仍是疑惑，“我也不知为什么，可是它真的好好吃啊。”

“如果你有办法让它开门，早上八也不是不可以。”纪衍语气随意。

走到岔路，就该分开了。许一柊着雪糕同他告别，意识咬字模糊却地：“师兄拜拜，次见。”

纪衍站在收银台外，手上握着一只杯，不冷不声问：“你的？”

沈芋洋不哇了，满脑袋疑问。

第6章 竞争对手

纪衍没有再质疑，最后以一句话收尾：“雪糕不请你去拍广告真的可惜了。”

纪衍波澜不惊扫他，“你第一次吃？”

许一柊又摇，“洋洋，周日你要打球吧。”

许一柊住米粉，轻轻地溜。师兄回话了，嗓音低沉冷冽，像木质很好的琴：“不用。”

许一柊最后：“但是师兄说，我穿的衣服不正经。”

许一柊问：“师兄，早上八还是晚上八？”

许一柊疑惑否认：“不是啊。”

许一柊：“师兄指导我俯卧撑。”

沈芋洋说：“哇。”

许一柊悻悻一笑，“师兄，周日晚上见。”

许一柊接：“哦。”

纪衍看手机，甩给他几个字：“周日八，健房。”

知偷偷吃雪糕，却不敢打破家中约束，即便是离家上大学，一个人也要固守成规。在这上，不知该说他是固执，还是脑太笨不灵活。

沈芋洋拍，“你先买，周日穿我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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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周末店里客人多，他和兼职同事忙到七，同事去吃饭，留他来守店，晚对方回来，给他带了一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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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芋洋接起来，绪昂饱满，“一冬，和你师兄的见面怎么样了？”

他愣了愣，嘴力度没掌控好，猛地将粉去，米粉后半截摇晃着，重重拍打在他嘴角，红油呛咙里，许一柊剧烈咳嗽，起到找杯。

“你看上去就像是这辈没吃过雪糕。”纪衍直白描述。

回宿舍后，许一柊换衣服，和沈芋洋凑一块，研究衣服哪里不正经。最后哪也没研究来，沈芋洋上网百度，搜索词语意思，还字正腔圆的，模仿新闻播音腔，念给许一柊听：“正经，一指正派庄重，二指正规的。”

纪衍接着：“你信吗？”

许一柊没说话，里有疑问。

许一柊却很为难，“师兄约我周日见，现在买来不及了。”

许一柊眯起睛，接连慨了两次：“好好吃啊。”

“没事儿。”沈芋洋让他放心，“我有两件。”

说完后反应过来，他又忙不迭转，“师兄，次什么时候见？”

念到这里，二人双双恍然大悟，原来是指不正规。沈芋洋放手机，“一冬，你买件速衣穿吧，网上有便宜的。”

纪衍认为他小题大。他猜测许一柊是家中独，从小就被家里过度保护了。可许一柊也不完全乖，他还是会偷偷地吃，并且不惜和家里撒谎。

这事就这么定了，许一柊找他要链接，也上网买了一件。周五午没课，许一柊去面包店兼职。

后者颔首，视线晃过去，又蓦地停顿，“等等，”纪衍叫住他，“次来别再穿这件衣服。”

许一柊：“师兄还请我吃雪糕。”

许一柊坐在收银台后吃粉，同事开始清货架面包，安排今晚的打折特价。门风铃声响，有客人推门来，同事向客人问好，许一柊埋着没动，放轻了吃粉动静。

清纯男大许一冬

纪衍：“早上。”

许一柊：“……”

整间店面不大，货架排得拥挤，离收银台也近，隔着面前的台，许一柊听见客人问：“师兄，你吃面包吗？当明天的早餐。”

“换件正经的穿。”对方调。

纪衍付了雪糕钱，许一柊拆开包装袋，低咬了很大一。差被冻掉，但接着，巧克力的甜味，馥郁的香味，就在腔里划开，冰冰凉凉的，刺激他的味。

许一柊愣住，目送纪衍背影离开。过了一会儿，斑线上灯绿了，他慢吞吞迈步往前走，给沈芋洋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