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许一柊骤然灵台清明，眨眨睛否认：“没什么。”

“也不能改别的。”许一柊调。

许一柊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师兄了？”

第5章 换件衣服

纪衍站得不近不远，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能将他衣领里看光。拉伸区人多了起来，两边都铺着垫，纪衍站在原地没动，视线定在许一柊脸上，意味不明地开：“你穿的什么衣服？”

纪衍表没有变化，想起那张皱的纸，“纸在哪？”

“还不能——”许一柊要上第三重保险。

“十个俯卧撑，完我就答应。”纪衍说。

纪衍不说话了，转往前走。

话音未落，许一柊撑在垫上，又察觉到另一侧袋被撑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挤来。这只手掌几乎贴着他大，在狭小的空间里存在极。

纪衍冷脸去摸他袋，先从自己这侧摸起，指尖抵着边缘，还没摸到那张纸巾，先隔着轻薄的布料，蹭到了许一柊大。

许一柊异常，大跟着颤了颤，嗫嚅着小声喊：“师兄。”

许一柊两手颤颤巍巍，闻言垂着疲倦：“清纯男大……”

纪衍站在他面前，垂着纠正，看许一柊手撑着垫，一双笔直并拢，上的很匀称，白短很惹。

许一柊闷声接话：“不记得了。”

天才儿童许一冬

“什么？”纪衍没有听清，蹙眉在他面前蹲。

袋里没有东西，纪衍的手来，“你想我怎么轻？”

“没什么。”纪衍脚步不停，眉不动半分，稀松平常地开，“只是我的判断了错，差以为你是未满十八岁，心智年龄都没有发育健全，却能考上a大的天才儿童。”

许一柊追上他，像一台复读机，“怎么了？师兄。”

“我。”许一柊如实说。

许一柊又抖了起来，差儿就没撑稳，小心翼翼地提建议：“师兄，你可以别碰我吗？”

纪衍无话可说地盯着他。

“怎么？”纪衍语气平平，讽刺意味淡淡，“我痛你了？”

一颗汗珠来，恰好砸在他睫上，碎裂在睫，打了他的睫。纪衍看在里，这才发现他在汗。

纪衍跪在他侧，用指尖夹纸巾，声线没什么起伏：“我不认为自己小到可以不碰你。”

许一柊不说话了，坐在凳上等他。

许一柊瞳孔都睁圆了，笑意没来及浮现，就被困惑尽数吞没。他望着纪衍，中有期待和茫然，短袖的那双手臂，看起来白皙又细瘦，没有任何运动痕迹。

纪衍问：“你成年没有？”

许一柊很冤枉，“师兄，我也没说你小啊。但老实说，”余光瞥见纪衍蹲，手里拿着那张纸巾，要往他脸上时，许一柊自觉抬起脸，睁一只闭一只，“师兄大还是小，我没有留意过，也不是很清楚。”

很少有人来健房，会穿白短来。纪衍目光掠过他双，盯着许一柊俯卧撑。许一柊放，接着慢吞吞撑起。锁骨前t恤领掉，前大片肤，在灯白得晃。

纪衍站起来，“左边还是右边？”

“怎么了？师兄。”许一柊眨眨。

“袋里。”许一柊回答。

许一柊落去，就没有再起来了，纪衍没有太意外，嗓音不咸不淡问：“还起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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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时候，底仍旧不起波澜，却没接受也没拒绝。

纪衍拧瓶盖，对上他浅褐的瞳孔，忽然就改了主意：“想让我当陪练可以，但我不喜带新手，更不喜气的新手。”

许一柊声音也颤起来：“你能不能轻一？”

许一柊答：“成年了，师兄。”

纪衍语气不变地挖苦：“要不要再拉个勾？”

纪衍问：“什么事？”

“起得来。”许一柊仰起面庞，左尾撑得饱满很圆，右却是闭起来的，他声音有萎靡，“师兄，汗睛里了。”

“不改。”纪衍。

“不反悔。”纪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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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柊开心应，“师兄不能反悔。”

许一柊：“……”

许一柊回到区，酝酿了一会儿，就往垫上趴。他很少俯卧撑，能测试也不考，连基本姿势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