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3/3)

闻，聊聊京中轶事，不丝毫暧昧。

饮了几杯茶，贺知砚便告辞了：“我在京中开了间茶楼，闲了可以坐坐。”

“好。”韶音笑着。起相送时，脚又了，直往一旁歪去。

贺知砚意识去扶，等到扶住她，发现她又偎他膛上了，不禁抿了抿：“夫人小心。”

“谢谢贺先生。”韶音柔弱地笑着，全然无意的模样，扶着他膛站好了。

正在贺知砚要走时，她却又：“贺先生比从前健硕了。”

一僵，膛上被她过的地方仿佛火烧火燎的，告辞的话再也说不，贺知砚匆匆转，急急地走台阶，迈开大步走了，袍角翻飞。

韶音轻轻地笑，姿态柔弱，却稳稳当当地坐了回去，悠然品起茶来。

秦锦夜回京后，便查起了贺知砚“上岸”的事。这一查，他心中既愤怒又冰凉——是真的，贺知砚真的脱了罪，而且皇上没有知会他，跟他有来往的同僚们也没有对他提过一句。

顿时，他脱力般坐到了椅上，面容怔怔，良久，一个讥嘲的表。

忙着调查贺知砚的事，以至于他好几日没怎么陪伴徐瑶月，连她病渐渐好转了都不知。

“月儿，你好了？”这一日，他看着徐瑶月了床，面虽然仍然苍白，但比之前神了几分，不禁少许喜。

徐瑶月面淡淡：“好些了。”

“那就好。”秦锦夜说，想起什么，“既然你好了，便府里那些不省心的婢，一个个没有规矩，什么都不好……”

他列举了几项，然后：“快过年了，与各家的节礼要准备起来了，林大人两次卖我人，节礼可以加重三分，徐大人那边……”

他想起什么，便说一句什么。

徐瑶月站在一旁，木然听着，等他说完才来了一句：“我不过是一个姨娘罢了，年节送礼回礼之事，怎么得到我来办？”

秦锦夜顿时愣住：“月儿？”

徐瑶月却不理他了，嘴角扯一丝笑意，看上去更像是嘲讽，转走了。

“月儿！”秦锦夜忙站起来，拿起拐杖，追了去。

然而不论他说什么，怎么说，徐瑶月都不肯再府里的这一摊事。

什么？有什么好？得再好，没有人尊重她。得不好，都鄙夷她是个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