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2/2)

人们忙布置起来。浴桶，屏风，衣，手帕，香胰等。赵淮叶沐浴一番，更换洁净合的衣，又用了些膳，终于觉得活了过来。

在梦中受到惨烈的酷刑，赵淮叶没有睡很久，就醒来了。醒来后，他脑昏昏沉沉，甚至不如睡觉之前。

赵淮叶不知怎么，无端端觉得噎了一，忍不住抬看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近来常常有被噎着的觉。

赵淮叶大步走了过去，声音嘶哑：“在说什么？”

韶音跟着拈了枚棋，也不抬地：“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变成傻了。从前会的，我现在也会啊。”

赵淮叶拉着韶音棋，一边说话，一边棋，以此打发时间。

韶音抿着，一时没有声。只是眨动着清澈天真的双眸，无辜地看着他。

但赵淮叶懂了。

韶音瞅他一，没说话。

她对他的砍脑袋的事，难还少吗？只说她胆敢抓他一脸，害得他好些日不能去上朝，就足够砍她十次脑袋了！

赵淮叶一半心疼，一半疼。

韶音抬瞅了他一，又低去，咕哝：“反正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

区区不跪而已，算得上什么？

心疼的是她如此没有安全，疼的是她现在失忆了，一也不相信他。

“难你不想知，我们曾经都有什么样的过去？”

能得到她的不计前嫌，一切都值得！

“没有，也把别人都忘了的。”韶音说，落一枚棋。

赵淮叶见她单纯而开心的模样，不禁心里也轻松起来。清了清嗓，他看向夏几人，底微暗：“方才在说什么？”

“皇上！”夏等人忙跪行礼。

淮叶不后悔骗了她。

“我告诉你，你不信我。他们说了，你就信？”他低，轻轻拧她腮。

她两只脚伸直了，坐姿松散而没有规矩，虽然背对着赵淮叶，但他仍是能看她的随，以及对待夏等人的亲近和不约束。

赵淮叶摇摇，说：“你单把我忘了。”

“不会的。”他耐着说，“如果你实在担心，我给你一块免死金牌，好不好？”

是了，她一直是这样温柔和善的人，对女和太监们从来不摆架。

“真的。”赵淮叶，拂过她鬓角的碎发，目光温柔：“你跟别人不一样，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明白吗？”

韶音犹豫了，也站起来，作势跪：“皇上。”

吃饭，穿衣，基本常识等，她都没忘的。

赵淮叶掀开被，床蹬上靴，站起往寝殿外走去。

韶音眨着睛，看着他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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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叶见状，心一松。他刚刚还担心，夏几人不知死活，在她面前说话，将一些不该她知的事说来。现在看来，他们还算识趣。

赵淮叶愕然，随即好笑：“那你要如何才肯信？”

韶音扭躲开，说：“我没有信。他们说了，我也没信的！”

这时天已经暗来。

他装作没懂的样，说：“朕要沐浴。”

仰起，神亲近而依赖地看着他。

他烦躁地着太，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你棋的本事倒没落。”赵淮叶落一枚棋，笑着说。

韶音的睛亮了，连连：“好，好！”

哪怕失忆了，她的本却没有变。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很快收回视线，继续棋。

赵淮叶不等她跪去，就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永远也不必向我跪。”

床边没有阿晓的影，倒是寝殿外有些动静，仔细听去，是有人在低低地说话。

檐，韶音坐在椅上，手里捧了杯茶，正跟夏、于公公等人说话。

夏还没开，韶音已经先一步开了，她挽住他的手臂，有些亲近地：“他们告诉我，从前你很我！”

“我不什么。”赵淮叶理解她的不安和抗拒，耐着说：“我们说说话，好吗？”

两人了几盘棋，待天不早了，便洗漱歇息。赵淮叶要宿在承福，韶音低着，神态抗拒。

“我担心，以后你不我了，会拿我现在不守规矩的事来惩罚我。”她咬了咬，眸中添了几分忧，“到那时，你要砍我的脑袋，我都没法为自己辩解。”

赵淮叶又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