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2/3)

“都依你。”韶音随说，因为女儿帮忙卸钗环，她便拿过一盒肤膏，拧开盖，用指尖沾了一，细细往脸

原来，装模作样也是一门学问。

也许要打理家中事务、侍奉公婆，没有空闲，也许仅仅是家中规矩大，不许她抛面。

素月和云昇都懂了。

韶音笑了笑，也举起酒杯说：“昇儿孝敬母亲，护，我心中不尽的骄傲，只不知如何表达，那么也不说了，都在这杯酒里了。”

晰的路。

韶音和素月都笑了起来。素月一边笑着，一边给弟弟挟菜：“快吃菜，瞧把你张狂的。”

但她不确定母亲会不会支持她。虽然母亲很疼她，但天底的女都是要成亲嫁人，要侍奉公婆，要相夫教。

学医，看诊，实验，和母亲、弟弟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很充实又快乐。

自小就跟弟弟在偌大的徐宅中跑来跑去，自由探险，从来没被拘束着学规矩，只需要在客人面前客气礼貌的素月，难以想象自己被拘束在一方宅院里的人生。

“儿谨记！”他肃容举杯，“多谢母亲教诲！”

因着他杯中的酒喝光了，素月想了想，举起杯说：“谢谢昇儿为我。话就不多说了，心意都在酒里。”说完，一饮而尽。

两人笑嘻嘻的，接来没再说严肃的话题，嘻嘻哈哈玩笑着，捧捧母亲的手艺，兴兴吃完了一顿饭。

这事瞒不过素月。

她隐隐知，上门说亲的人越来越多了，心里渐渐有些不安。想了几夜，一天悄悄去找韶音：“娘，我不想嫁人。”

激动之，他一饮尽了杯中的酒。

更重要的是，她可能没办法继续行医。

“咳咳！”

韶音端庄一笑，说：“辣，但我是母亲，岂能在小辈面前丢了颜面？”

她好了准备，喝光酒后，立刻往中饭菜。

素月十五岁，云昇十三岁，两人虽然丧父，母亲乃商女，但他们实打实是燕州云家的血脉，五房嫡女，给两人说亲的人并不少。

素月见她反应平静，没有惊异地喝斥她，心里稳了两分。她没坐桌边，而是走到母亲后，动作轻巧地给母亲卸钗环，低声说：“我想行医，不想嫁人。”

接来，云昇准备科举，素月投心神钻研医术，韶音则开始接待上门说亲的人，并客客气气地回绝了。

“坐说。”韶音正在梳妆台前卸钗环，也不回地对女儿。

云昇看见了，不由弯起了嘴角。

言罢，一饮而尽。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云昇咳得泪汪汪的，不得不大吞嚼，以减轻酒的辛辣。猴急的样，哪还有半刚才的严肃和锐利？就是个寻常少年郎。

她难以想象自己嫁了人，去另外的地方生活，周围都是陌生的人，而且可能会像云家几房那样，一个个面和心不和，说着拐弯抹角的话，将日过得扭曲而古怪。

“娘，你不觉得辣吗？”倒是素月，见母亲饮完半杯酒后，神如常，并不像她和昇儿那样拼命吃菜，到很惊奇。

云昇激动得呼都有些急促起来，一豪在心底生，暗暗许志愿，他一定要当官，当个大官，往后谁也不能欺负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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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两年前开始，就有人上门为素月说亲了。韶音一个都没应，十来岁的孩，心都不成熟，看着再好，以后也说不准怎么样。

况且，这个年岁的孩，尚未发育成熟，韶音是不可能这么早就给儿女说亲的。

她心惶惶然，在仍有些稚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