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736节(3/3)

力！”

他的手腕陡然变得轻灵，双目环顾之间，勾勒一神谕般的弧线。

指示，划定，分离。

孩们的童声合唱团阵列变幻，女孩与男孩各据一方，以分别对应接来谐谑曲段落——“较年轻的”和“较年的”两类天使的声。

空气仿佛被注了另一质地，不再是激烈的祈求或绝望的挣扎，而是另一带着稚气与贵的活力。

“我们将玫瑰撒向凡尘——来自慈且神圣的悔罪女之手；

这朵助我们赢得胜利，夺回了这宝贵的灵魂！”

女孩们担负的“较年轻的天使”声率先响起。

节奏鲜明，带着行曲般的昂扬，却又如嬉游曲般轻盈俏。

“我们抛洒，群溃逃，我们命中，恶灵鼠窜。

非是惯常的地狱之苦，恶灵竟为的烦恼所困；

纵使那老迈的鬼之首，亦被尖锐痛楚贯穿全。

呼吧！大功业即将告成！”

这里的旋律轻松愉悦，但同时备战斗的叙事，“撒向”一词伴随着木组晶莹的跑动，如同玫瑰纷扬飘落；而“恶逃遁”之，低音乐又发笨拙而恼怒的咆哮，与音区女孩们灵动的歌声形成鲜明对比。

接来，小号奏清澈嘹亮的“光照主题”，音乐一个意想不到的d大调连接段，弦乐安静来，只剩单薄的木助奏起一条“关注人之脆弱”的旋律，这一素材源自第一分结束句，在此刻得到回顾。

于是男孩的阵列开始以“年的天使们”声遥相呼应——

“搬运这尘世的遗骸，令我们疲惫不堪，

纵使它如‘不灰木’不燃，也亦非洁净无瑕。”

天使们似乎开始抱怨起来。

不灰木即石棉，在原著中，歌德将浮士德的遗骸描述为“不灰木”般的质地，无法燃烧，不致变坏，虽接近无重、洁净的质，却多少带有一丝尘世的成分，因此搬运起来，把“年的天使们”累得不行。

这时第0史的先锋派作曲家古拜杜丽娜接续唱了去，她担任的是女中音独唱，声线丰厚且充满理解，仿佛为这困扰指明了方向——

“若有大灵，将诸般‘辉光’的投，在熔于一炉，即便没有天使......”

于是男孩们接续了“没有天使”的歌词，唱第一分中“造主之圣灵”主题的倒影形式，恍然大悟地宣告起来——

“即便没有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