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2/2)

他叹了气，垂眸在蓝宝石上轻轻一吻。

她到底想什么？为什么从域来到人间，又心策划了这一切？

听见伊斯维尔这么说，哥莱瓦疑惑地偏过去看了伊斯维尔一，似乎在疑惑伊斯维尔为什么会突然告诉它这样显而易见的事。

“以命换命的咒语……”他喃喃。

他回过神来，翻，抬眸望向前熟悉而陌生的景。

德阿托赫特忙：“我不觉得憋闷，圣大人。世界边缘总是有很多探险者，我留在这里，这才能时常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凡人。”

这类禁咒并不属于人间，必然是有人告知了尤卢撒，如果真的是希尔戈的，那尤卢撒必然还活着，在域，以恶的方式。

无数上古神树支撑着这些云层，而域就在他们的系以。

无数城市在神树的树上生，如同发着金光的叶片，云船穿梭其间，依稀可见天使挥舞的双翅，与人间神话中神域的模样相似而不同。

离开神域二十多年，周遭景一时令伊斯维尔觉得陌生，但无论何时他都知，这片景是极的。

伊斯维尔正沉思着，的独角天又打了个响鼻，提醒他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这有什么，”伊斯维尔摇了摇，，“您不必为自己没有完成职责之外的事而愧疚。人类的勇者，我还要问您，在世界边缘守了千年，是否觉得憋闷？”

伊斯维尔失笑，忽然想起，先前在灵族集葬礼前的那一个晚上，尤卢撒曾见了希尔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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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之间由厚重的云层隔开，神域称之为界云，与普通的云不同，界云形状柔蓬松，但极有韧，在神域作地面之用，神灵无法直接穿越。

他牵过独角天，与怔愣的德阿托赫特别，离开了神殿。

如果尤卢撒也能和他一起看就好了。伊斯维尔想。

独角天张开纯白的羽翼，振翅飞向云间。

“凡人……”伊斯维尔不知为何笑了笑，“您说的对。我也曾经是凡人。”

伊斯维尔救了他们，见德阿托赫特骁勇善战，便赐他宝剑，赋予他神格，命他驻守世界边缘。

毕竟，希尔戈是尤卢撒上一任的神右使，是原神右使狄涅莎前往人间之后的继任者。

独角天姿轻盈，四蹄灵活而优雅地踏过缥缈云雾，神域没有夜晚，云层在此起到光的作用，在界云的照耀，伊斯维尔可以清楚地将一切收底。

这里是伊斯维尔所居住的最界，光明神和泽尔林达同样在这一界，但由于这里并不算小，因而若非他们特意约好见面，平日里基本碰不上。

“麻烦你了。”伊斯维尔轻抚独角天的脖颈，天打了个响鼻，前额的角散发微光，覆盖了伊斯维尔与两只鸟的躯。

如果伊斯维尔没记错，当初尤卢撒会成功继任右使，与希尔戈还脱不了关系。

“他很在意你。”伊斯维尔搓了搓肩停着的哥莱瓦，轻声。

伊斯维尔的这衣服没有衣袋，平日里哥莱瓦习惯了缩在尤卢撒的袋里行，这时候只能站在伊斯维尔肩梳理自己的羽，偶尔看一周围的景。

不同界的居民可以利用这些神树在层级之间传送，而独角天是光明神赐予座的圣与圣女为行动方便的坐骑，有飞越界云之能，因而伊斯维尔大多数时候都不必乘坐神木，便能自如地在各界之间穿梭。

之后他听尤卢撒说，希尔戈在死之前在他打了一咒语，但他们无从手清那咒语究竟是什么。

神域称得上层级分明，其区域以界为单位划分，最底层居住着最级的天使，而光明神与圣圣女的居所则位于最上层。

伊斯维尔一手探怀中，指尖勾住微凉的蓝宝石吊坠，把它拉了来。

尤卢撒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

德阿托赫特原是千年前凡人前往世界边缘探险的主力，他顺利地率领一众闯了世界边缘，却在山谷之中被终末裂谷闯的兽几乎屠戮殆尽。

“我带你们去万兽林安顿来，你们会在那边遇到一些新朋友，”伊斯维尔想了想，对哥莱瓦，“弗阿比较怕生，多多照顾它，好吗？”

若是先前还有所疑虑，现在伊斯维尔已经确定了使用禁咒的就是尤卢撒，血契双方同生共死，他想必是不想牵连哥莱瓦与他一同死去，这才在离开之前解除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