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2)

那之后两人又在王都转了一圈，王都虽是易主，但对于平民来说不过是经历了一场动，新王待他们不错，甚至比在旧王统治之还要好。

“您是谁？”伊斯维尔问。

“我没这个意思。”虽是这么说，在听见伊斯维尔的话之后，尤卢撒的面还是放松了些许。

他打了个趔趄，边的尤卢撒忙扶住他，见他面正常，奇：“结束了？这才不到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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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克拉族？”尤卢撒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顿了顿，直觉这话不能在雷面前说，补充：“一团漆黑的东西。”

尤卢撒抿，犹豫片刻才开：“实际上……我怀疑曼克拉族和希尔戈有关。”

在这之后，和平或许将久违地光顾这片大陆。

“在找神们？我暂时把祂们剔除了去，别担心，等你回去，就能再次见到祂们了。”

雷看上去有些失望，但也知这事求不来，而后关切了几句，便把二人送了去。

大约是女许久未归的缘故，霍密尔丛林变了不少，附近的居民将森林的边界线往里推了几公里，气得西娅险些把一银牙咬碎。

那看上去不是阿德尔，祂没有形，像一团飘渺不定的黑雾，因为某原因暂时凝聚，须臾便会消散。

“先前把你送到旅店之后，我与他们见了一面，”伊斯维尔，“他们都安然无恙，当天就启程回隐峰了。你想和他们别吗？”

听说“无名”众人已经与迪莫南达成协议，他们带走了死去同伴的遗，在王都之外的山林中安居。

“等你很久了，”对方笑了笑，声音男女莫辨，“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祂自称曼克拉族，”伊斯维尔低声，“前代王似乎被祂所控制，甚至那些亡灵的现，或许也在对方的掌控之。”

“不不不，”黑雾竖起一团，手指似的摇了摇，“不过是凡人的造，居然胆敢妄称亡灵吗？”

祂相当随心所，自顾自地说完这一切便把伊斯维尔送了去，当灵回过神来，他的意识已经回归了地牢。

“你早走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酬，”尤卢撒，“对了，买衣服的钱别忘了还我。”

“真是不懂规矩，早几千年前，他们的祖先还知不时给我献祭个小贡品玩玩。”西娅上尖角的宽檐帽，拢了拢柔的斗篷，抱怨。

曼克拉族？

“曼克拉的族给前代王施加了这法？”伊斯维尔觉得有些古怪，这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在某个人的纵之，包括这场战争，族的侵略，甚至王的加冕，“那些亡灵也和您有关吗？”

伊斯维尔顿了顿，他想他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人间应该也没有法师大到能够往前任王脑中这样一团意识，这让他有些犹豫开。

伊斯维尔察觉到他的言又止，问：“怎么了？”

一个声音从虚无中传来，伊斯维尔举目四顾，一团黑影在他面前展现。

伊斯维尔知尤卢撒与希尔戈素来亲近，他会这猜测绝非毫无理由，尤卢撒却摇了摇，：“等我确认之后再告诉你。说起来，阿洛缪他们已经走了？”

识之前的已经消失无踪，包括……

比起来时，他们的行李多了不止一倍，其中大分要归功于西娅，重新变成颅之后，她在王都疯狂采购的衣服都由伊斯维尔二人带着，说是之后会给他们劳务费，而尤卢撒并不稀罕。

“你可以称呼我为曼克拉族，或是别的什么，”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大度，“随便什么都行。”

他前的那些纹。

伊斯维尔扶着前额摇摇，：“抱歉，我没能找到什么。我看见了一团……”

别的不说，尤卢撒确实很漂亮。一旁的伊斯维尔在心里附和。

西娅冷笑：“你这辈别再踏足霍密尔，否则我不保证不会把你那张漂亮的脸撕烂。”

回旅店的路上，伊斯维尔把自己见到的东西告诉了尤卢撒。

祂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而黑雾短暂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并不想再回答伊斯维尔的问题，直言：“等你想起一切，自然会明白我的用意。我很珍视你，伊斯维尔。我会等着，在你死去的地方。”

两人当晚便离开了王都，第二天中午，他们登上了前往霍密尔丛林所在大陆的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