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伊斯维尔见状也松了气，既然这印记可以通过这方式消除，那尤卢撒那边就不用担心了。

见伊斯维尔将目光投向她，沙尹特抿，：“很谢您的好意，但在此之前，我能知您帮助我们是为了什么吗？”

但这以一分人的自我为代价的制度，真的好吗？

可他们都是人啊。

沙尹特无可无不可，在她的默许，修凑上前来，让伊斯维尔用他那在他们里十足奇妙的法。

他反复搓着那片肤，直到确认那印记是真的消失了，才低低骂了一句什么，猛然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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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愿意的话，”塔齐安打断了他的思绪，“说不定可以作为我们的同伴呢？拯救您的人和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不是吗？”

伊斯维尔望向安默，后者却摇了摇。

沙尹特笑了，她望向屋的其余三人，此时此刻，他们都安静地坐在一旁聆听两人的对话。

见伊斯维尔一时无言，沙尹特笑笑：“解放所有隶，很天真的愿望，不是吗？”

沙尹特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见两个孩这样兴，她终于是没说什么。

伊斯维尔一时无言，那怪异的觉再次涌上心，让他几乎难以注视沙尹特的睛。

这是制度。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有些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另一些人却一生都无法接，甚至难以想象？

“隶并不是活该挨打的，”沙尹特轻声，“或许隶是主人的所有，他们低人一等，生来便要任打任骂，没有丝毫尊严可言。但至少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多合理的制度。”

“所以您才要参加竞技赛？”塔齐安问。

伊斯维尔注视着她，沙尹特没有明说，但他意外地理解了沙尹特的未尽之言。

伊斯维尔顿了顿，：“那诸位参加竞技赛，也是为了让赫提戈的隶都重获自由？”

话虽如此，安默却不停摸着修的脸，一遍又一遍，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看上去也很为他兴。

伊斯维尔看她有话要说，便在桌边坐了来，目光温和地望向她。

她其实并不认为伊斯维尔能够理解他们，沙尹特并不怀疑伊斯维尔的善心，但也仅此而已，他看上去太单纯，大约是个生于贵族人家的少爷，教养极佳，对人间疾苦有最基本的同，却并不了解。

伊斯维尔笑了笑，：“因为我的人被送了赫提戈。”

她沉片刻，开：“我想您应该看来了，我们是一个基本上由隶组成的团。这些孩原本都是赫提戈的一员，通过各机缘巧合，他们来到了我这里。我们的目的……是解放所有隶。

“安默还不是自由，”修为他解释，“他今晚是受主人的命，来给沙尹特小送东西来的。”

这一过程要不了多久，很快，修兴奋地摸着自己光无痕的肤，乐得手舞足蹈。

“如果您不介意，我或许可以帮上些别的忙。”伊斯维尔看了看其余二人，修跃跃试，迫不及待地想要消除上的印记。

其余三人也皆是震惊，沙尹特望向伊斯维尔的目光带了几分复杂，修兴奋得几乎要起来，他低和安默说了几句什么，男孩面上的困惑被惊讶取而代之。

就像沙尹特所想的那样，伊斯维尔摇了摇，问：“我并不认为这是空谈，但我能问问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你真是法师？我还以为……”塔齐安望向伊斯维尔，不由得磕起来。

伊斯维尔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此前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思维不够活跃的人，但现在他想，或许是他想得太少了。

“如果您愿意，可以称我们为‘无名’。”

他见得多了，便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沙尹特并不会因此埋怨他们，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

他想到了尤卢撒，或许尤卢撒能在他的帮助重获自由之，但其他人呢？其他那些或许终其一生都没办法呼自由空气的人呢？

见伊斯维尔颌首，塔齐安飞快看了一沙尹特，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伊斯维尔不明白自己的傲慢是从何而来，但他意识到，有些事，只有自己来过，尝过，才能明白究竟是什么滋味。

事到如今，不论于何角度，沙尹特都没有再警惕伊斯维尔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