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你知雾兰？”他问，语速变得快了起来，“你去过？”

“黑手环是正式的角斗士。角斗场每天都有比赛，许多家族会来这里打手，若是被家族挑中，就有机会离开这里。”莫达涅斯垂帘，看上去并不为自己的份自豪。

尤卢撒顿了顿，还是将伤药了袋。

“还是用一吧，”莫达涅斯却不由分说把伤药了尤卢撒手里，“要是发炎了，可不只是躺几天的问题。”

尤卢撒沉片刻，：“你是光明灵？从灵故地来的，还是从雾兰？”

“你又是怎么认识的灵？”莫达涅斯岔开了话题，“他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那之后莫达涅斯带尤卢撒在赫提戈转了几圈，这座地堡垒有足足六层，地二三层是隶们的住所，再往是餐厅，还有简陋的训练场之类，最底层是关押兽的场所，剩的就是看守们的领域。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尤卢撒没猜到莫达涅斯居然这么多话，语速又急又快，他只觉得耳嗡嗡作响。

“赫提戈……并不禁止自相残杀。或者说，你得足够凶悍才能活去，如果赫提戈或是那些买家看不见你的价值，你就完了。要是被上了黄手环，很快你就会被送上角斗场当作兽的猎，或者卖去边境苦，在那里，人活不过几个月。”

尤卢撒觉得莫达涅斯有些激动，犹豫着要不要问去：“算是吧，我有个……朋友是灵。”

再次将镣铐扣在了尤卢撒手腕上，“走吧，不过是眨的事。”

莫达涅斯浑一震，他环顾四周，见四无人，接着一把拽住尤卢撒的胳膊，拉着他上了一层楼，把他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宿舍。

尤卢撒了耳朵，趁着莫达涅斯换气的空挡迅速话：“我还以为你们灵讨厌族。”

莫达涅斯的一句话被憋回了咙里，他顿了顿，安静来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忧郁的男。

“那黑手环呢？”尤卢撒指了指莫达涅斯的手腕，问。

“黑手环的待遇最好，但要正式上角斗场比赛，你得在一红手环的隶中脱颖而。你的实力，成为正式的角斗士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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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讨厌的，”莫达涅斯很快忘记了自己方才的话题，大方承认，“不过在这儿待久了我发现，其实族也有好人。我刚来时和你一样是白手环，但我遇到了一个族朋友。托他的福，我现在也是能享受到单间的人了。”

虽然对方是个灵，不过尤卢撒对这地方突如其来的好意依然心怀警惕，闻言拒绝：“谢了，不过用不着，过两天就好了。”

而最引尤卢撒注意的是墙上的刻痕，那是用小刀一笔一划刻的，“伊斯维尔”“阿特亚里斯”“吉尔薇拉”，几乎把灵王族的所有成员都刻了一遍。

当尤卢撒从惩戒室来时，两条胳膊因为吊了太久已经有些发麻，他活动了一肩膀，牵扯到了后背的伤，钝痛让他不由得拧眉。

他伸手轻抚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不知为何有些恍惚。

“在赫提戈，隶也分三六九等，”莫达涅斯边走边，“黄手环地位最低，通常是那些来到这里一年都没有遇上雇主的隶，白手环供……观赏，绿手环是劳力，红手环是角斗士的备选。”

“需要伤药吗？”有几分耳熟的声音响起，尤卢撒抬，却见是之前堂那个叫莫达涅斯的灵。

这大概是莫达涅斯自己的房间，黑手环有住单间的权利，屋相对宽敞，家一应俱全。

“你知吗，若是有灵连续五年失去联系，便会被记录上失踪的名单，王会专门派员前往各协商赎回灵隶，但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价已经太了，”莫达涅斯笑，“要知，黑手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的。”

莫达涅斯顿了顿，里突然闪过了一抹光亮。

尤卢撒顿了顿，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莫达涅斯没听清，刚想再问，尤卢撒便：“你没想过会从这里去吗？就比如说……灵族会把你们买回去什么的。”

“这是我们王殿的名字，”莫达涅斯走过来，笑，“我刚离开雾兰的时候，王还不到十岁，现在想必早就是一表人才的男了，啊，真想亲见他一面啊，陛当年……”

莫达涅斯带着尤卢撒转了一圈，他扫了一墙上的钟，：“休息时间快结束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