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刘隽仍在胡思想，就听司邺在自己耳边轻声，“陛近来吃了不少苦，也无多少人陪他说话，世若是无事，便留陪陪他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时，他听见司邺轻声：“这世间太苦了，如今连吃顿都觉得奢侈。沙门哥哥乃是天人，不用和我们一样沉沦在这世间受苦，如今回天上享福去啦，这是好事。陛何必悲伤？”

可见父母之，则为之计远。

那边权臣宗室叙话，司衷显然觉得无趣，脆招了招手，叫刘隽和司邺过去，从一旁的盒里取两个粽，一人一个递到他们手上，笑眯眯：“你们吃。”

原来司邺小名木，也许吴王喜吃柑橘？

见刘隽不动，司邺小声：“陛人很好的，你不必拘谨，吃罢。”

如今看来，要么是汉室宗亲仍有分量，要么就是刘氏兄弟运过人了，当然，最有可能的，还是自家在士族中盘错节的那些姻亲故。

“髦？”

回过神来，见刘琨征询般看着自己，刘隽笑笑，“能陪侍陛，是臣的福分。”

陪着司衷吃了益智粽，又有黄门来召，说是东海王请这几位饮宴。

刘琨本想着让刘隽和刘遵一同回去，不料刘遵却要往军中，一时间刘隽颇有些退两难。

想起自家从前也是贾氏的党羽，洛那座并不很大的思台，又想起前世自己未曾见过几的儿，刘隽心中苦涩难言。

“也罢，那你在此等我。”刘琨本以为他想回去温书，难免有些意外，但想着和皇帝和秦王好总没有坏，也便随他去了。

廷从赋税中采邑数目拨给。

司晏了，“他年纪尚小，和我一般，暂不赴藩，只征辟便是了。”

既是宗室亲王又是朝廷大员，能成为一国藩王，比寻常亲王之上许多，这也是司晏将最之继给早逝弟弟司柬的原因，毕竟秦王封地在关中，采邑八万，还包括西域戊己校尉等地。

“不如便让小郎君留。”司衷约莫当真喜孩童，地开留人，“朕这里恰好有弹棋和带钩，就让他和木在这耍一会。”

虽然对司家满怀仇恨，可伸手不打笑脸人，而司衷可谓他见过双目最纯澈之人，某程度上比这两个孩童都要清澈几分。

刘隽抬看他，想起他一生遭际，皇帝毫无实权，被妻、权臣、叔伯兄弟裹挟，到了如今更是四离。何曾过一主？

虽然不想在此荒废时光，但看着憔悴不堪但仍烂漫天真的司衷，再捕捉到周遭婢宦官面上的讥诮，刘隽莫名就想起了上辈那个半不得主、受尽欺凌的自己。

短短两日提及两次金谷二十四友，刘琨风得意的面上再次染上霾，缓缓：“闻华亭鹤唳，可复得呼？士衡、士龙，何等风人，可惜可叹！”

第11章 第十一章 同病相怜

刘隽默然，他一直觉得奇怪，当年的金谷二十四友在清洗贾氏时几乎全被诛，但刘氏兄弟却因家族声望逃脱，可论起家族名望，难吴中陆氏不更一筹么？

司晏有疾，不能朝见和视事，自然就不藩了，但他既是一州主官，也一直在征辟藩地官吏，他是吴王，吴地的陆机、陆云兄弟原先都为他所征辟。

虽不知沙门是谁，但刘隽推断应当是司衷唯一的儿愍怀太司遹，当然以贾南风的派，其余她所的公主，是不是龙都说不定。

司衷看着他们吃，笑着：“沙门小时候也很吃，还让朕讲离给他听，可朕不会……”

一个能说“忠臣也，勿杀！”“嵇侍中血，勿浣也！”的人，虽不聪明却好歹还有良知，比起司氏那些行同狗豨、搞得天大的畜生，他看着却更像是一个人。

刘隽行礼接过，打开那粽，发觉里竟然还加了板栗以及一味说不的草药。

“是益智仁，这粽便是益智粽，孩童吃了聪明。”司衷解释。

司邺这么一说，刘隽倒是正看了看他，再看司衷满脸慈的神，心生得会说话，看着也颇为和柔，难怪能讨得上上辈的心。

二陆皆死于司颖之手，此番让后者逃脱，一直被刘琨引为憾事。

刘隽意识去看司邺，只见司邺恭恭敬敬地接过粽，又对司衷一笑，“谢过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