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15节(3/3)

秦拓拖着脚步，无意识地往前行走。前方明明是一座雪山，廓却开始晃动，生模糊的重影。那重影越来越清晰，最终显现为一片幽邃的湖泊。

湖心静卧着一个大的心型黑石，正一缓慢搏动。

他朝着湖心走去，冰冷的湖没过双，直至腰际，他却浑然不觉，只走到黑石前，缓缓伸手，将掌心覆了上去。

指尖接到石面的刹那，彷佛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如决堤的洪冲脑海，奔腾咆哮着，将他的神志彻底淹没。

他看见了一片战场，四倒着灵与的尸首，焦黑土地被粘稠的血浸透，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血腥味。

残存的数百人退守到一悬崖边缘，彼此对峙着。

他在人群里看见了舅舅秦原白，前衣襟染着鲜血，也看见了云飞翼，发髻散，嘴角溢血。他二人都站在一位老者后，一起怒视着对面的人。

那老者手持拂尘，眉须皆白，一派仙风骨，但前有血痕，脸灰败，显然已受重伤，应该便是无上神的胤真灵尊。

而他们的对面，便是着玄战袍的夜阑，后立着将周骁与夜谶，也都各自负了伤。

夜阑看上去并未受伤，也不像其他人那般狼狈。但此时的他，周萦绕着气，眉目锐利，尽是凛然之威，和秦拓在梦境中见到的那名面对秦娉时眉笑的男，已然判若两人。

“夜阑！”云飞翼一声厉喝，“人界屠城之事，你作何解释？”

夜阑神漠然，回以一声冷笑：“我再说一遍，人界屠城与我无关。”

“难还冤枉了你不成？”云飞翼怒，“我们已亲自查验过那座城池，所有人被屠尽，冲天气至今未散。你如此逆天行事，屠戮人界生灵，滋生怨戾气，是想引得三界崩坏吗？”

“你们杀至我域，如今尸山血海，倒想起要讲理了？迟了。”夜阑冷声，“既然你们咬定是我，那便如了你们意，今日脆将灵族也屠个净。”

“狂妄！”

一声龙响彻天际，云飞翼周金光暴涨，化作一条五爪金龙，带着滔天怒焰直扑夜阑。几乎同时，伴随着清越雀鸣，秦原白化作火红朱雀，展翅掠去。玄武族家主和白虎族家主也分别冲向了对方将。

一只罗刹鸟自云中俯冲而，周骁纵跃上鸟背，持剑迎向了秦原白。另一只罗刹鸟载着夜谶飞，截住了袭来的云飞翼。

空中龙啸雀鸣不绝，地面上的族与灵族也已混战在一，气与灵光剧烈冲撞。

金龙仰，一枚圆珠现在空中，光焰转间，隐约可见龙形虚影在其中游走，正是龙族至宝龙魂之。秦原白周涅槃之火升腾，化作浴火凤凰。玄武族家主跟着祭玄冥之盾，白虎族家主也握住了天罡之刃。

夜阑神不惊，只抬手向虚空中一握，一柄刀便凭空现在他手中。

那刀通幽黑，仿佛能走周围的光线，刀隐约可见暗红光芒动。与此同时，他双目骤然转为赤红，额两侧，一对漆黑弯角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