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90节(3/3)

，只见竹篱缺站着个穿雪白衫的幼童，脸涨得通红，攥拳，怒视着他们。

一叟一狐都怔住，云眠继续冲着他们大叫：“你们说，我爹娘在炎煌山，你们说，我要告你们，我要给爹爹告，还要给娘告。”

云眠说完，就气匆匆地转，往自家方向跑。白影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赶追了去。

云眠跑得飞快，刚拐个弯，便看见秦拓已经从山上来，就走在前面，还背着一捆柴火。

“娘！”他立即大叫。

秦拓闻声转，便看见云眠朝自己冲来，嘴角撇，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而狐狸追在他后，一脸张。

“别跑那么快，慢慢走。”他声提醒。

白影看到秦拓，立停了来。云眠也不跑那么快了，却是一边跑一边告状：“他和圣手爷爷在说我爹娘死了，我听见了，他们在那儿说我们坏话，说炎煌山没人了，朱雀也都死了。”

秦拓飞快地看了白影一，狐狸满脸羞愧，都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走，我们先回去。”秦拓没有再看狐狸，只牵着云眠，转往小院走。

回到院，他沉默地卸柴，码在院边，又洗了手，把沾着草厦的衣衫换掉。

他这些时，云眠就跟在他旁，不停地诉说：“我爹娘好好的，他们去了炎煌山，还在那儿等着我。只要我养好伤了，我们就会走的，不在这儿了，我们往北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炎煌山了……”

秦拓穿好衣衫，又牵着他，去了屋檐台阶上坐，让小孩站在自己两膝之间。

“……我们到了炎煌山，爹爹和娘就站在山上，他们也看到我们了，我就跑啊，娘就说，你小心，小心……”

“是的，你爹娘好好的，他们在等着你。”

云眠，继续急促地说着：“我爹娘肯定好好的呀，他们就在那里等我们。”

“是的。”

……

秦拓一遍遍应和着，直到看见云眠嘴不停颤抖，声音带上了哽咽，泪珠儿成串地涌眶。

他再也无法继续那些谎言，也明白，云眠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

他沉默来，只伸手去替云眠泪，但那泪却涌得更多，落得更急，顺着脸庞往淌。

他将小孩揽怀里，云眠便将脸埋在他的，语不成调，断断续续：“我，我知的，我知我爹娘，他们，他们在等着我们，在等着我们，还有虾伯伯，要给我们吃的……”

秦拓觉到的透过前衣衫，一直了自己的心脏，泛起一阵阵尖锐绵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