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鸦的魔女 第5节(2/3)

“喔噢，那可真是份责任重大的工作，难怪占星师会后继无人。”奥德莉雅耸耸肩，视线落到了星盘后方靠墙而立的石板上：“那个是……法品？但是被破坏了，上面还残留着力，是不久前被破坏的。”

鸦的女’。”奥德莉雅眨了眨睛，兴趣几乎溢眶：“老师提到过你，被黑羽的司辰注视之人，请叫我奥德莉雅就好了。”

“埃莉丝警督，不介意的话，这块石板我要带回塔去研究一，确定力的成分和它的用途。”

那枚钉……

“塔的老妖怪也知我呀，真意外。”安杰丽卡的冷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言归正传，不可视者是占星学的用词，用以称呼那些司辰之外神祇，也就是……或者说也包括了你们法师常说的——藩神。”

警督想起来了，院里的确有应该是男鞋码的脚印，然后是桌面上……

埃莉丝挑了挑眉：“如果这封印是午夜屠夫布的话，那么他也是一名法师？”

“安杰？”埃莉丝忧虑地皱起眉，这位侦探不慎破坏现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走近制图桌，上面布满了年代久远的划痕，考虑到它的用途这并不稀奇，显的是其中一贯穿了桌面的创，显然是某人直接把刀或者别的锐在了桌面上，力之大直接贯穿了两指厚的橡木。

安杰丽卡翻了个白：“不是我啊笨，你没看到院里的痕迹吗？还这桌面上的！”

光洁的手指抚过石板中央一个似被钉钉过的小，法师若有若无地瞟了安杰丽卡一：“不是寻常的力，它属于藩神，更狂野、更无序，直接刺破了防护术式，然后像机械齿上的锈迹一样，将石板的术式卡死了。”

奥德莉雅蹲在石板前，双微眯，常人不可视的力在她视野里动着：“这块石板蕴着大的力……它没有被破坏……是另一力将它封印了，从这里注的。”

“是这个造成的。”安杰丽卡手腕一翻，变了一把猎鹿刀：“有人先我一步找到了这里，这是他留的，正在桌上，那边的法石板应该也是他破坏的。”

“猎鹿刀……”埃莉丝谨慎地上手接过刀柄，寒意隔着绒传来，在提灯微弱的火光，能看到刀脊的锯齿、刀上复杂的大士革纹，还有一些漆黑的污渍：“这是……血。”

“午夜屠夫。”侦探了个拿着烟斗一烟然后缓缓吐的动作，虽说她既没有烟斗、也不会烟：“没有直接证据，只是我的直觉。不过把那把刀上留着的血渍化验，大概就能确定的。”

埃莉丝：“没关系，我也要先回局里了。”程序上证应该在警察局保，证明后才能借给其他专业机构鉴定，但

安杰丽卡脸如常，原本钉在石板上的锈红铁钉在这两人上来前就已经被她藏匿了起来。

“平衡没有报告异常的法师杀人事件，如果他是一名法师的话，那只能是未登记在塔石的野法师。”奥德莉雅说罢从腰间一杖，轻轻一，数千磅重的石板像羽一样漂浮起来。

不过现在还不能给她们。

藩神，一些研究者会称他们为外神，是位于遥远宙域的神祇——或者说类似神祇的存在，祂们通常是无形的，对祂们的一切探求大多只会招致毁灭，当祂们在质领域显现时，凡人几乎只要看上一就会彻底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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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的司辰们彼此间争斗不休，面对藩神却往往能沆瀣一气。

警督抬起了，蓝的眸里满是不可思议：“难说……那名闯者是……”

“喂，你们看看这个。”

痕迹周围有一圈粉末，很新鲜。

如无意外，上面残留的血渍应该是那名斯尔登·洛克医生的。至于刀柄上会不会残留午夜屠夫本人的指纹，安杰丽卡对此倒不抱有希望。午夜屠夫是一名狡猾的狂徒，而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