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鸦的魔女 第2节(2/3)

不等少女惊讶，一个暗红的信封从报纸上跌落，看着那玫瑰纹饰的蜡封，她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

……

少女打了个响指，一团微小的火焰在木柴上绽放。最简单的火焰法，跟她的养父学的。

安杰丽卡推开酒吧的百叶门，跟预想的一样，酒吧里甚是冷清，只有三两落魄的男人躲在角落里买醉。

男人穿着有些廉价的西装，上有一淡淡的消毒和防腐剂的气味。他，站起不失礼节地替安杰丽卡拉开椅，安杰丽卡注意到他的面容憔悴，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只被轻轻一弹，却“啩哑”地惨叫一声飞老远，两爪搐地仰躺在地上装死。少女翻了个白，懒得理它，视线看向窗外枝繁叶茂的大榉树，最后一只“将军”应该在那边检阅它的军队吧，虽说它的军队更乐意听老中士的话。

刚想坐吧台前的少女耸了耸肩，示意侍者等把酒送过来，随后走向窗边的位置。

“一杯‘迷雾’，多加柳橙。”

艾里弗自然地叹了气：“我是圣玛丽医院的停尸房看守，在那工作二十多年了，算是……承父业。一直以来，我都柯丝坦夫人的要求，利用职务之便每月给她提供一些完整的脏。但最近，斯尔登医生发现了我的行为

“好吧，夫人是个大忙人。”

什么？

“消毒、防腐剂的气味，还有经常接尸的人自带的郁气息。”少女半开玩笑。

养父是一位自学成才的野法师，在墓园里捡到了安杰丽卡并抚养大，虽说予衣予，但他也是一位脾气暴躁又刚愎自用的主，对安杰丽卡的要求严格得近乎苛刻，若不是自己两世为人心境更加成熟的话，她毫不怀疑自己会电速重开。

“你呢，你是怎么知我的？”安杰丽卡好奇地问。

“我们言归正传吧。所以，你遇到麻烦了？”

艾里弗有些惊讶：“你知我的工作？”

艾里弗勉挤个笑容，：“夫人提起过，她说你……总会带着乌鸦。”他的视线落在少女肩膀上，站在上面的老中士歪着，冲他眨了眨睛。

刺绣球酒吧就位于白教堂区东的圣母广场，大概是受这两个多月来连环杀人案的影响，路上行人稀少，大多数人都在夜幕降临前躲回了家中。

这么早到了？

“谢谢。”安杰丽卡先微笑着与他握了握手，随后倚了手杖落座，“初次见面，庄森先生。最近停尸房里工作很忙吧？”

“谢啦。”少女接过报纸，版上赫然印着：

“艾里弗·庄森？”

“是的，我想柯丝坦夫人已经告诉过你了……”

“是我，温德小。”

“烛火。”

皱起眉，麻烦的差事要来了。

“这边，温德小。”靠窗的位置上，一个中年男朝安杰丽卡招了招手。

燃柴火的同时，暴风雪和焰尾已经叼着今日晚报飞回来了，报纸每天午四由送报员房门前的邮筒里，有时会晚一些。

“好吧，我以为香已经够了，看来我鼻功能有丧失。”男人叹了气。

——柯丝坦」

“迎光临，女士。您要喝什么吗？”年轻的调酒师问。

来到厨房，安杰丽卡熟练地把一捆劈好的木柴放炉准备烧，这个世界还没有电壶这方便玩意——应该再过几年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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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都过去了。

「第十一尸——午夜屠夫再度行凶？」

雾城的夜晚来得很快，太大概五钟就班了，等到六时，街上已经亮起了煤气灯。

「今晚六，刺绣球酒吧，找艾里弗·庄森。

揭开蜡封，跟她预想的一样，信上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在两年前，养父去世了，留一间两层的房，一棵听说是他父母结婚时的大榉树，还有一份麻烦的工作。

安杰丽卡立刻摇了摇：“她只给了我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