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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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妖化时，叶还悚然了好一阵，整个人格外恍惚：“原来你不是人……这样就说得通了。”

后来见他走路实在艰难，叶又说：“你要去哪儿，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大发善心，帮你一把呢？”

这两人量都不一般，浑裹得严严实实，显然有些来。尤其是后面那一个，不声不响，着箬笠，完全看不见脸。小二用余光瞟了半天，才勉瞟见其脸侧似乎垂着一小缕白发，还要细看，忽地前一晃，被另一人挡住了视线。

“造孽啊！”

好在黑衣人没为难他，只扫了堂，似乎觉得还行，：“行。先给他上盏你们这儿的白云茶，再来一壶梨，碟熟。”

江南白云镇，某客栈。

“嗐，有的人对外是一副面孔，对又换副嘴脸，权贵显要者尤其如此，难还新鲜么？”

李鹤衣再天资卓越，彼时也不过才及弱冠之年，境界还未能及化神大圆满。连渡劫期的李月师都没能从雷劫中幸免于难，他又是怎么活来的？

“…那雷劫来得古怪，威力异常骇人，必定有问题。说是李月师关引动的，没准儿是他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才引得天降怒了。”

二人正是叶与李鹤衣。

至还在与大妖的剑破阵，剑法之凌厉横，一如从前。

“可李月师都渡劫期了，何必再夺舍一个化神期的后生，岂不前功尽弃？”

渐渐的，话题又从谈论李鹤衣本人，延伸到了无极天与雷劫。

小二接住他抛来的碎银，一刻不敢耽误地去了后厨。

“这不胡扯吗？月师誉满寰中，降妖除的事迹谁不知晓，座的三位弟也都是名在外，他能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箬笠传来一平静的声音：“一派胡言。”

两个黑衣人走至角落，刚一落座，便听见隔桌几个散修的闲谈声：

“自然是与李鹤衣有关。”先前的人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李月师将李鹤衣收作门徒后，十几年都没再让他过昆仑，连历练也不曾准许，不觉得蹊跷吗？”

“那依你之见，该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照我看，那分明是以保护之名行拘囚之事！他自己飞升无望，便瞧上了李鹤衣的天成，只待其结婴化神，便夺舍上，取而代之——这说法几十年前就有了，相传还是从无极天弟的，可别说我凭空造。”

小二当即赔笑：“不敢不敢……外天，我先给二位上些茶解解乏？”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起来。

散修们咂不已。黑衣人托着腮，手指有一没一地敲着桌，听完后，转问桌对面的人：“李仙师，这说的是真的吗？”

一些人觉得震惊奇异，而另一些人则开始疑心当年的灭门雷劫。

对此，坊间众纷纭难有定论。

黑衣人笑不笑：“珠转什么呢，连生意都不会啊？”

原本的打算，两人本该就此分扬镳。

但第二枚螫针折断后，李鹤衣上的鳞变加剧，手指间迅速了薄蹼，鳞片遍及肤，颈侧与尾都隐隐了浅银的鳞纹，连满青丝也尽数褪了，只得用衣袍和箬笠掩盖异状。不仅如此，还时常渴，上总觉无力，十分虚弱，实在难以再独自行动。

话毕，在场响起一阵倒凉气声。

九重洲被一剑劈开后，千曲等人反应迅速，立刻封闭了通天径，成功将桃树妖与段从澜困在了瑶池，以达到封印镇压的目的。而李鹤衣直接趁跑路，原本他还想带走阿，没想到阿跑得比他还快，一秘境直接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拿到三珠树枝梢没有。

“…真是天妒英才。”

李鹤衣不懂他在了悟些什么，额角直：“…能不能闭嘴？”

“正是因为他卡在渡劫大圆满久久不能突破，寿数将尽了，所以才会起这等歹念。如此一来，所有的无极天弟都是帮凶，因而天雷冲着他们去，唯独饶过了李鹤衣。如此不就说得通了？”

“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之后，李鹤衣将带来的枝梢与叶，终于助其塑成了。

其余修士震惊无比：“竟还有此事？！”

小二正忙着桌，抬见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了店，立上前迎接：“客官里面请！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