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而这些宝剑在其剑主逝世陨落后，还会自发回到昆吾山中，故又得名万剑冢。有幸抵达昆吾山的人，不说一柄绝世名剑，就是带去一块完整的赤铜或是铁，也足以羡煞旁人了。

饶是两人武力再，在如此狭小的中，一时也难以抵挡寓鸟群飞蛾投火般的猛烈攻势。乌泱泱的寓鸟很快吞没了火光，整个岩彻底陷漆黑，尖锐刺耳的唳叫声此起彼伏，震得李鹤衣痛裂。

他手里握着柳枫给的符牌，上面镌刻的“芳”字微微亮起，应位置就在前方。李鹤衣狐疑地抬，看着前黑黝黝的岩，怀疑柳枫一行人真的会被传送这地方吗。

一路上两人撞见了不少奇形怪状的妖兽，虎的的猪的，个个来势汹汹。段从澜本就心不佳，便将脾气全发在这群自寻死路的妖兽上，全炸了个半死，一个不留。附近一些修士正潜藏在暗，打算伺机捡漏，见了这满地的尸，简直发麻，哪还敢有什么小心思？本惹不起，赶有多远躲多远了。

李鹤衣跟在段从澜后方，专心留意着周遭况，背后却冷不防响起一声音：“喂。”

不过剑冢既为宝地，也是险境。

段从澜微顿，脸当即冷沉了来：“有人在装神鬼。”

在九重洲的诸多秘境中，万剑冢的昆吾山最为人熟知，几乎是每个剑修梦寐魂求的宝地。其山中多赤铜，如烈火，上古的许多名宝剑便是用这里的赤铜制成，锋利异常，削铁如泥。

李鹤衣闻言凝神细听，果然听见了细微的声，大概有暗河。

他停脚步，叹气说：“李前辈，我不想走了。”

“应当是昆吾山。”他猜。

李鹤衣：“……你没听见吗？”

李鹤衣摘箬笠，拢袖去额角的汗珠，抒了一气。

段从澜默默无言地望向他，又轻声叹了气。最后低，嘴只碰了壶，抿了，就将壶又还给了他。

李鹤衣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言放弃，无奈地敦促：“你持一，这才第四重，半途而废也未免太早了。”

烈日炎炎，酷暑难耐，将谷壑烤得火崩裂。

段从澜凭空了张火符燃照明，两人循着声往里走。而越往走，隧便越仄狭窄，两人不得不从并肩而行，更换为一前一后。

此地不光环境恶劣，还祸祟横行，连灵气也混不堪。在石沼时循着灵气找阵的法是行不通了，好在走前柳枫留了块群芳的门派符牌给他们，靠着符牌之间的应，可以先寻人汇合，顺便再探探周围的况。

察觉他没跟上来，段从澜也停脚步，转询问：“怎么了？”

李鹤衣意识望向四周，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木屋，却不见段从澜的影，只有守在床边的青年表关切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探问：“…你是不是又噩梦了？”

他动作太大，坐在床边的人被吓得一抖，手里端着的汤药差全洒在地上。

李鹤衣还没来得及接话，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纷的响声，成百上千只的鼠寓鸟倾巢而，尖啸着朝两人撕扑而来！

“——阿暻，你可算醒了！”

意识被黑暗完全侵吞的前一刻，李鹤衣似乎听见段从澜遥远的喊声：“阿——”

犹豫了，李鹤衣将自己的壶递了过去，段从澜接过了，却没有直接喝。

李鹤衣蓦然睁，一从床上坐了起来。

段从澜说：“已经够了。”

李鹤衣微诧：“你不再喝吗？”

段从澜侧过：“有声。”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了一岩，蔽透风，总算凉快了许多。

段从澜还是杵在原地不肯动。

他形一滞，蓦然回看去。

他脸确实好转了些，李鹤衣这才放心。

李鹤衣继续劝导：“再想想你的侣，她说不定就在哪个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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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隧昏黑空。

“先去。”段从澜拉着他往外跑。然而一个拐弯后，李鹤衣脚底的地面兀然塌陷，他猝不及防一脚踏空，与大片碎裂的岩石共同坠方的渊之中。

走了没一会儿，李鹤衣咙就快冒烟了，掏壶喝了才好受些。段从澜的状况比他更差，脸苍白，整个人死气沉沉，一副了无生趣的样，似乎格外不适应这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