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时，回井忽然泛起蓝光，照亮楼小半张脸。井底不知何时有了一小滩，零碎符号飘在上面，像一只只蓝蝴蝶。

帝君并未罚他。约莫了十来分钟风，回井让他，不，回。

“可是……”

等上班，地府发了个通知，圈定各门各岗位职责，各各家各找各妈，他楼只需要维护电设备，那些送送纸修桶……完全不他的活，全都不用啦！可以到班啦！

回井那小黑拎着东西：“今天便利店上了新品，您尝尝。”楼动盘坐，“上次跟您说的同事可以继续留在地府，您不用再担心。”

“可是，他一回来就说我没脑！装电脑装网线，送送纸送墨盒，一堆完全不归我的事，熬了两个大夜给他，他居然说我没脑！”

楼却不害怕，他相信面后面的脸一定很温柔。

“我想他应该是有别的事，就向大人说他是得了怕传染给大家在宿舍远程工作，然后帮他把剩的写完。”

这还是小赚。

“他笔记本放桌上没合，我以为他钻到里面就过去看，一个没拦住养的连上了电脑，就这么打开了……”

“我们没再开别的机！除了提代码没碰任何东西！”楼狠狠朝回井鞠180度大躬，“是无辜的，您要罚罚我吧！”

“说。”

送走师父，暂时摆脱命生死簿优化，酆都帝枕沙发上疑惑，楼职以来总是这样跑上跑搬这搬那，几乎没正儿八经在工位待过，就算想要继续在地府图谋不轨，没理由研发岗不待主动选修技。

“你是怎么知他的账号密码？”

楼蹦蹦跑回宿舍途中又给大老板加分。帝君放份替不相的员工歉，一没有传言说的严厉、死板、要面。只可惜演示会上着面，和回井上刻着的形象一模一样，震慑多过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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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活着的时候公司承诺绝不996，六就可以打卡班。但要想吃堂便宜饭，就得等到六半。到地铁站的免费车有几个班次，六半，七半，八半，九……吃饭就赶不上最早那趟，得再耗一个小时。宝贵时间用来什么呢？健是大多数程序员的选择，所以跑步机压不到，如果有位置，不用猜，要么机坏了，要么leader们正在更衣室换速t恤。

“那天去他屋找人，就……”

“对不起。”上面这么写着。

要不是担心登上搜，楼低得效仿孙猴，脱光了在忘川边自由奔跑。

回井继续显字，打消了这个念：“但，还是谢谢你替他保住了工作。时候不早了，早回去，明天准你一天假。”

一直到班还没回地府，酆都帝回到宿舍继续等。

突如其来的假期砸的楼分不清东西南北，就在他准备回去继续梦，回井把他叫回来。

“但是我不想再理他了。项目突然提前，不知跑哪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找遍了整个地府都找不到。阎王大人说他害怕被问责扣除全功德，自行投胎去了，让我代替他写。我不信，他那些宝贝茶没带走，这两天大半夜还在远程提代码。虽然质量不咋地。”

你有没有见过地平线以上的太，有没有在路边街角亦或天桥受它渐渐隐没，有没有撞还没消散的黄昏，享受那不用惦记活，不用时刻留意手机，远离尘世分嚣的，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知你担心他失业。我想，对他来说，有比失业更重要的东西，叫实事求是。”

当面歉的油条和特意烧制的茄杯被元始天尊截了胡，这次酆都帝要再次为擅自揣测找机会。

没机会验证有些遗憾，不过问题不大，白嫖一天假才是实打实赚到。

楼意识回了句没事，一秒反应过来谁在向他歉，一个没稳住差掉井里。

楼正了正镜仔细辨认，是字。

……楼摘镜心虚地着。

“。”

“帝君，在吗？”熟悉的声音再次现。

啊这……楼挠。自己是不是错了啊。

“我替他，向你说。”字继续变化，“但是这是他的工作，应该由他理。”

要论了解地府运转，接生死簿心，甚至快速晋升，前者才是更好的选择。还是说后者有什么独特魅力，以至于楼甘愿着跟修技毫无系的事。

结果楼送完回来就被叫去盘设备，过一会鬼门关反映打印机缺墨，又拿了几箱墨盒不停蹄过去。

第8章 。和人间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