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宋知寒看着林翎自镇定的样, 端起自己面前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 组织着语言，解释：“要理解信息素衰竭症，首先要知正常omega的信息素代谢规律。”

他看向林翎，目光沉：“普通omega是用时间慢慢掉自己的信息素储备，而他们是燃烧。即使他们极度克制，尽量不使用能力，也只是让燃烧的速度稍微慢一，但炉本的耗能特无法改变。因此，这类患者从分化后，就了不可逆的倒计时。据现有病例数据，最乐观的况，也只是将显著衰竭期推迟到二十多岁。一旦晚期，功能会急剧退化，信息素枯竭，随之引发一系列严重的连锁生理崩溃。”

周玉衡静静地站在那里，上还带着从另一个城市赶来的风尘，眉宇间凝结着积累了一路的沉郁与疲惫。

林翎瞬间就想到了李戈青，但李戈青当时对他的眠力度很小，甚至当场被他撞破了。

信息素衰竭症……李戈青就患有信息素衰竭症, 他说他是晚期, 他说没有治愈的可能，他经常使用类似神控的能力，他忽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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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翎有些恍惚，他定了定神，问：“那要怎么判定一个人有没有信息素衰竭症呢？”

宋知寒继续：“但信息素衰竭症，是另一回事。患上这病症的omega，他们的信息素系统从分化之后，就于一异常的耗能状态。他们的信息素往往异常大，比alpha更有压迫，是真的能够行神控，这样的控能力也许你有所了解，但实际上会比你想得还要可怕。最大的，甚至能超越空间的界限，目标也不止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完全控制这一座城的人也有可能。”

宋知寒没有明说, 但他说来的话, 就已经表明，他怀疑林翎和这个袋主人的关系。

然而，宋知寒的意思, 是他也有可能患有信息素衰竭症。

“如果要判断自己是否患有信息素衰竭症，必须经过专业的检查。确实也有一些患者，从始至终都不知自己有过特殊的能力，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能力，但仍然在年龄到了之后，陷衰竭期。”

林翎知这些信息，在社会上同样有这个共识，过了三十五岁，第二征就不重要了。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茶餐厅亮起了温的橘黄灯光，落在的木质桌面上，开一片柔和的光。舒缓的音乐淌，将这个小卡座隔绝成一个相对静谧的空间。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几乎凝成了冰。

上辈他分化成beta了, 所以父母并没有告诉他关于世的事，他也从来没想过信息素衰竭症会和自己有关。

林翎刚刚从得知自己甚至的震惊中回过神, 宋知寒又给了他一个爆炸的消息。

李戈青的能力，可能没那么大。

, 并不是说每一个皇室omega都会患有信息素衰竭症。”宋知寒接着说：“患有信息素衰竭症的omega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大分是神控类，而使用能力越频繁, 衰竭得越快。”

宋知寒的指尖在刚才那条平缓曲线旁，又虚划了另一条曲线，起始极，然后陡然坠：“这大和特殊，当然要付很大的代价。他们的如同一个先天设计就有缺陷，却被迫全功率甚至超负荷运转的密的能反应炉。每一次烈释放信息素，尤其是动用那些特殊能力，都是在加剧这个反应炉的耗损，剧烈燃烧本应平缓释放一生的燃料。”

而此刻，茶餐厅明亮的玻璃窗外，街对面。

宋知寒停顿了一，斟酌着接来的话该怎么说，看着林翎苍白的脸，还是继续：“信息素衰竭症有显著的遗传倾向，目前已知的病例集中现在某些拥有古老且大血脉的家族中，尤其是皇室。”

在此之前, 他对信息素衰竭症的全了解就是信息素衰竭症会导致信息素逐渐枯竭，而引发生理机能全面衰竭，认知障碍, 并最终走向死亡。

他放茶杯，指尖在桌面虚划了一条平缓降的曲线：“普通omega, 在青期分化后，信息素平会达到一个峰，随着发育成熟和年龄增，会经历一个非常缓慢自然的衰退过程。这衰退是生理的，就像新陈代谢速率会随年龄变化一样。通常，的活跃度和信息素的度和影响力，会在三十岁以后才现比较明显的减弱迹象，直至老年期逐渐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