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虞月夜开微博，她不太关注舆论，但搜榜上挂着的名字醒目。她难得地产生兴趣，去看【虞月夜心疼粉丝】，这个词条是公司买的，上粉丝拍的泪图联动营销号，造一大家都在关注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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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所有人，经纪人才离开，一边走一边在手机上打开《儿童心理学——最该懂孩的老师是父母》的电台开始收听。虽然是经纪人，但她总有自己在幼教的错觉，面对的总是难以沟通的满嘴谎话的人，而且父母（粉丝）还不讲理，薪一半都是拿来受气的。

薛衿又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气鼓鼓地玩手机，看粉丝发来的repo，滋滋地开微博粉。看着虞月夜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说来：“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不想留在舞台上吗？还是觉得已经验够了这样的人生，不如直接留来，反正退圈之后也还是会被别人评论足的。”

薛衿果然又生气了，虞月夜甚至庆幸她会给自己留一个安静的房间，但她说的话实在是太——太能够激怒一个人。

薛衿这句话频繁得像“狼来了”，她也一贯是这样的脾气，喜和讨厌都要烈地表达来。她在客厅里把带跟的小鞋用力地跺，经纪人也只能着哄她：“那你去别的房间和她们睡嘛，只要别拍团综里就行。”

“我什么也没看。”

往常她不看这些，但想到每条评论后面或许是一颗颗动着的炙的心脏，虞月夜不能不动容。但这动摇不了她退圈的想法，她的人生已经被他人掌控太久，她像无法独立生存的菟丝，依附于他人。

底的评论也以心疼居多，一边谴责工作室不作为不监主办方维护现场秩序，一边心疼险些受伤的粉丝和豆，带上她的照片扑满评论。

虞月夜不想理会薛衿，就像她们厌恶自己一样，她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演绎和睦友的队友，甚至想要撕破这样的氛围：“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说这些话，这里没有摄像机啊。”

“我知了。”

经纪人也刻意不在薛衿和虞月夜之间站队，她回看一依然面无表的虞月夜，把声音放低：“月夜，你今天也累了，洗个澡快睡觉吧。”

“终于回来了！”

“你们不要看太多网上舆论了，豆也不要看，快去休息吧。”

宋疏星。

“好的。”

“在看什么？记得发一微博。”

虞月夜这样说着，车时薛衿刻意抢在了她前面，对方总在这时刻无意义的举动，她从来就不明白对方。

豆的人生，是同时兼光明和影的，她们既然选择了薪和面，也承受他人的指责和非议，从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注定是和普通人不同的人生。

“我不要再和虞月夜一个房间了！”

她向动，看见一个像是叉着腰的库洛米的用评论：【我就是现场不小心摔倒的粉丝，没有受伤，当时虞月夜也停来问我没事吧，她真的特别特别好，我们差就砸到她了，希望次能加固栏杆】

来，思考着宋疏星本人和这只可怜的小东西的相似之，她放大看了一会，后排的经纪人叫她：“今天的事上搜了，你们都发一微博安抚粉丝，我把文案发在群里了，快。”

“虞月夜！”

第12章

但薛衿很兴，她上挽住季泠然的手让对方等等她，还向虞月夜投来了挑衅的表。季泠然没理由甩开她的手，但还是看了虞月夜的表——虞月夜总是怪怪的，对方也许会为她和薛衿亲近而生气。

沈舒意第一个倒在沙发上，白昼把旁边的抱枕移开给她腾更大的空间，两个人低声地讨论着舞台的表现，一次演唱会要的造型以及在人群里捕捉到的粉丝，即使走台她们也还是豆，在那个壳里不来。

手指在用的像上停留了一会，虞月夜开了她的主页，最新发布的微博是在地铁里的合照，两只肤不同的手比心稳稳地托着一张小卡。虞月夜仔细端详了一会才发现上面的人似乎是自己的队友之一，又盯着手发愣了一会，不断放大图片——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颗淡褐的小痣。

车已经开到宿舍了，经纪人从她边走过，几乎称得上温柔地说了这句话，虞月夜却像自习课上看课外书被发现那样猛地了关机键，过了一会，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