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要那妖骨有何用？”

前氤氲的汽蓦然散尽。

“仙者是想借我之手，收集妖骨？”

“九方潇乃妖神夙天转世，负三妖骨，临死之前被逸洺夺了去，你既杀了逸洺，可有从他上缴获此？”

“如此说来，这冥府地笼你算是住得清闲自在，反倒是我多闲事了？”

“你可知晓夙天是谁？”

白麟玉静静盯着对方，反问：“你又是谁？”

“罢了，我又不是来为逸洺伸冤的。你说的没错，那般恶人确实死有余辜！”九方潇从地上起，居临：

九方潇也没回，倏地自指尖凝剑气，腕骨轻旋，扫向那片此起彼伏的喧嚣！

冠冕堂皇的说辞，不是令人满意的答案。

白麟玉看清来人真容，怔得说不话来，缓了很久，才低：

风袭来，浑疼得绞作一团，在冥界呆得越久，便越是伤及功。

白麟玉念这个名字，中燃起火焰，语气却极为镇静：“他是我家夫人的兄，我从未说过我与他有仇。”

“你还没说愿不愿意帮我找寻妖骨！”

九方潇忽然侧，苍白指尖覆上殷红，替他去嘴角血迹。

白麟玉心中一动，岔开话题：

九方潇拧起眉心，自说自话，“你既未回话，我就权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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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还说不过问我的份。”九方潇顿了顿，缓声：“我同你一样，是九方潇的仇人。”

九方潇戏：“你的耳廓怎么红了？”

神不再温和，一丝寒意。

九方潇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困住二人的囚笼。

白麟玉答：“在凡夫俗，不知怎样脱，亦不知如何报答，若仙者真有心搭救，还望不吝赐教，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九方潇提声量，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九方潇也不气恼，仍温和：“换了旁人，兴许早就恩德了，你倒是连几句漂亮话都不愿同我说。”

九方潇：“是吗？可为何坊间却传闻，忠王姜舒才是北宸天命所归的储君，是你心怀鬼胎，谋权篡位！”

白麟玉仍受了影响，神志恍惚间，猛地朝一侧倾倒，九方潇不及细想，意识将他接怀中。

“无可奉告。”白麟玉的语气颇为不耐。

白麟玉有意闪躲，但脖颈僵得厉害，极不自然地偏过去。

这副样，像是对那二人恨之骨。

“仙者言语之中有所保留，在知晓自己犯了冥府重罪，虽潦倒于此，却不愿旁人为救我而受苦，亦不想任人摆布轻许承诺，仙者请回罢。”

“并非此意，只是你与我非亲非故，我心中不免有些疑问，不妨仙者开救人条件，在若能到，必将尽力而为。”

白麟玉熬不住煞折磨，中发几声低，顿时引得周遭哭嚎连连，搅得另一人也心神难宁。

“……”

九方潇以为那人被问恼了，便俯弯腰，与他平视，“别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是来救你的！”

刹那之间，地笼外阒然无声，重归宁静。

九方潇转过去，抬手划过铁织成的笼圈，幽闭禁地最能勾起血腥不堪的记忆。

他凝神定力，一手揽过白麟玉的肩，另一手则快如闪电，已然结起续命金印。

白麟玉霎时变了脸，捂着心重重闷咳，想是伤势太过沉重，渐渐力不支。

“九方潇……”

白麟玉伤势沉重，勉挤一个笑容，如此一来，更显得他气息奄奄，虚弱不堪。

白麟玉目光毅：“不错。逸洺曾被南安国之主驱逐，后又辗转来到北宸，蛊惑旧朝忠王姜舒横行无忌，胡作非为，残害百姓无数，如此恶贯满盈之人，自然死有余辜！”

金印落的一刻，冥九突然现形。

“你答应这个条件吗？”

九方潇轻笑一声，继续试探：“我听闻逸洺是被你诛杀。”

怀中人挣动两，彻底陷昏迷。

白麟玉摇不语。

九方潇又问：“你不知妖神名讳，总该知晓妖神转世是何人？”

九方潇的回答尚未，白麟玉忽然睁圆双，痛得几乎蜷缩起来。这里气旺盛，他又是活人躯，自然受不了地笼弥漫的鬼氛和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