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我儿最近在追女孩，女孩嫌玫瑰太俗，你建议送什么比较好嘛？”

“你多大了？自己开的店还是跟对象一起开的？开在哪条街上？”

屋里响起讨论声，茉莉和书本都被放在桌上。她悄然走去，自觉地拿起，拆开包装纸，将茉莉放瓶，仔细摆合适的造型。等她好，屋里讨论的话题从束自然而然地转到她上。

外婆听完说：“今天能在这儿遇到，谁说不是另一缘分呢？朋友嘛，一站一站地上车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在一趟车上了。”

“这周是茉莉啊？也是，都快六月了，正是茉莉的好时节。”宋阿姨把书放，接过茉莉束放在鼻前仔细闻嗅，她记得茉莉香郁，在路边都能闻到带着茉莉味的风，不知是嗅觉退化了，还是已不新鲜，这次她需要贴得很近，鼻使劲着，才能充分受到它们的香气，她满足的笑容，“真好闻，清香清香的。”

“小姑娘，你店里都有什么啊？”

“这么巧？你俩认识啊？”秦阿姨最八卦，立刻抓住房间里冒的新话题，“你们什么关系？”

：“宋阿姨，不好意思，今天迟了些。”

“嗯。”夏茉柔应，“我陪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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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是中同学。”夏茉柔解释。

“夏茉柔？”温时昸喊她的名字。

“这样哦，同班同学吗？怎么刚才没认来呢？”

一问题接二连三地向她抛来，她正准备一个个回答，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躲在角落的病床边上，光照在被褥上，晒得洋洋的，那张脸藏在满溢的光芒之中。温时昸完全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知久久地盯着那张脸。是夏茉柔吗？她怎么会在这里？或许是她的亲戚，所以相有几分相似？

夏茉柔近距离地看着温时昸的脸，白白净净的，好看得发光。她今天没扎，把乌黑的发从中间打横扎起一半，留一半散着，淑女得很。她上香香的，不知是了香还是在店待久了沾上的芳香。

每周的一束是宋阿姨为自己准备的周历，一束代表一个星期。在这周的即将枯萎的时候，她会安自己期待新的束，新的惊喜，新的日期，新的生命。

温时昸看向桌上的粉康乃馨，塑料瓶的底已发浑，显然一周以来没有换过。她把手伸向由粉转黑的康乃馨，“我先把之前的理掉。”

温时昸走到夏茉柔边，“我们都很珍惜缘分的，过年的时候我们都还见面了呢。”

宋阿姨，继续欣赏着新鲜的茉莉。

她回到511病房门，听到宋阿姨在向其他人介绍，“……之前我常常去她家买的，她家的很漂亮，姑娘手巧，包装得也致，是吧？你们也喜的话，我让她多带几束过来。你们都喜什么啊？”

宋阿姨终于从书里抬起，仿佛忘记了今天是星期一，温时昸要给她送新的过来。她说，“又到星期一了。”

秦阿姨心直快，“那也是，我女儿在街上遇到老同学也认不来的，只跟最好的那几个同学玩，其他都慢慢陌生了，明明以前还好多人来家里吃饭，一起写作业看电视的呢。说起来，同学之间也是有缘分的，同学完了，发展不起朋友，那也就断联络了的……”

温时昸连带瓶拿外的垃圾桶，把丢了去，在旁边的公共洗手间里把瓶由里到外冲洗净，她扯几张纸巾瓶上的渍，仿佛它一直如此明亮透净。

夏茉柔被盯得不好意思，外婆察觉到不对劲，也望向了她，见藏不住了，她只好起，装作刚把温时昸认来的模样，“是我。”

夏茉柔了手指，一脸沉思。

夏茉柔被问住了，一时答不上话。温时昸接过话茬，“女大十八变，毕业后大家都去了不同地方，联系少了，人都得越来越好看了，一时间认不也正常的。”

天知她有多么窘迫！她一夜睡不踏实，反反复复醒了又睡，睡了没过多久又醒了过来。阿姨、醒得早，偶尔有护士过来查房，动静越来越大。她在七半彻底睡不着，起来洗漱，对着镜一看，两边的黑圈得像被无不在的施工噪音吵得两天两夜没睡的浪汉和额还冒了两颗痘痘，简直丑死了，偏偏还在这个时候遇到温时昸，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遇到温时昸啊？

她这句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