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而不老药也是向青霄的恶魂研究来的东西，不过它并不能使人生不老，人一旦饮不老药，便会丧失自主意识，只知盲目跟随所谓“神”，现在的不老城便是通过此药控制分者为他们所用，而判断一个人是否是神信徒的方法，门至今尚未找。

它和老青想手时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人能够杀死一个不死不灭的怪，最后南真与北修真的者齐，才堪堪粉碎了年青人的躯，五位世家的人祭自家的神，造了五方山这样一座天地囚笼将年青人的恶魂困在其中。

它必须要知这个答案，否则它心有损。

那时它不懂，直到最后一场大战，它见到那所谓的神，竟然与年青人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时隔数百年，它终于见到了与那位年青人一模一样的剑意。

松鼠在街上奔跑着，一时不慎撞到一个行人上，它此刻顾不得歉，脚步匆匆又往前奔去，毕竟这虚境随时都有坍塌的风险，它必须要在虚境坍塌之前找到祖残魂，问问他可曾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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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人当时说，恶魂狡诈，无法轻易杀死他，我会尝试与他合，待我与他二人合为一后，你便直接杀死我。记住，必须杀死我，否则一旦他吞噬了我的意识，这天将再无宁日。

松鼠形滞在原地，好久才敢回，视线中，熟悉的年青人逆光站着，微笑着朝它招手，“小白，不认识我了？我是刘小满啊。”

那最后一战太过惨烈，那位年青人对自己年轻的徒弟代的最后一件事，却是杀死与自己朝夕相十五载的师父。

祖名为刘小满，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因为他在一个小满天，被一对在河边擢衣的刘姓夫妇捡了回家罢了。

国师府中，那只白鹤再次现了，它安静趴在树，黑的尾羽缓慢飘在空中。

它愣了一会才想起刘小满是谁。

它同意了。它想问问他可曾有悔。

后有人轻唤它。

“小白。”

松鼠的眶再次了，时隔数百年，旧友终得重逢，可惜一人已成残魂。

他说，他此生最后悔一事并非是用剖魂一术剖了他的恶魂，而是在剖恶魂后没有立刻杀死他，却想着化他一心向善。

他害了好友，亦害了天人，终其一生都在弥补。

于是穹灵屏障就此诞生。

那日，血千里，尸横遍野。然而没想到的是，神的躯竟演化为源，所过之草木鸟兽皆被污染成奇形怪状，不死不灭的生，如同喝了不老药般。

它的眶霎时一片，它知，它等到了。

但在如何置喝了不老药的人这个问题上，门与世家却产生了分歧，门认为应当赶尽杀绝，世家却不同意，毕竟其中有不少他们的亲人，以及——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同一个信仰，毕竟连门都分裂成了南真与北修真。

也是这一念之差酿成大祸。

它问：“你可曾有悔？”

于是那位年青人将它送往南山剑宗，告诉它在此等待一个人，跟着那人那便会见到祖残魂，它问那人是谁谁，那人却只说等它见到那人时自会知晓。

但这段过程它并没有参与，年青人死了，它自由了，就在它回到东望山再次陷沉眠的某天，一个年轻者拿着一块陨铁的命盘敲开了它府的大门，问他：“你想再见刘小满一面吗？”

小姑娘舞动手中剑，一剑生，终年积雪的半雪峰开满了迎风摇曳的鲜。

小满者，致于此小得盈满。可惜他这一生终究难得盈满。

那场面太过血腥，看得它与老青齐齐皱眉，老青劝他，没必要如此赶尽杀绝，毕竟这也是同胞，他却摇：“那些人已成为神的信徒，不再是‘人’了。”

不得已，门只能炸开一虚境的，将异变的生扔去后，封死。

他的徒弟着泪应，但最终没能忍心杀手，刀锋偏了半寸，毕竟杀死亲如父亲的师父是件残忍至极的事啊。

年青人：“问心无愧，便无悔。”

于是它在半雪峰等啊等，一直等到某个日，扎着两个麻辫的小姑娘走半雪峰，一把将它从松树上捞了来，兴奋对它说：“你快看，我的剑诀会开呢！”

而他犯的最大的错，便是将此术教给了向青霄，导致向青霄死在自己的恶魂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