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疑惑?愧疚?

阿尔力行地证明了小汤姆关于人鱼的说法并不准确。

女神啊，求您

而她胳膊上的那咬伤更是在好好睡了一觉后就差不多痊愈了，活动如常。和小汤姆所说的他的表哥因为被人鱼抓伤废了一整条胳膊的况相去甚远。

船员们因此接连得到了两次加餐，每个人都很兴。哦，不，准确地说，是除了小汤姆以外的每个人都很兴。

但却因为这怪异的喧闹恶心得越发厉害，上的疼痛甚至在这眩般的烈恶心逐渐微不足了。

但备受奚落似乎激发了小汤姆隐匿已久的勇气，他多次向大副提他有关于人鱼的重要报要汇报。不过大副并不欣赏他难得的勇气，每一次连舱室的门都不肯让小汤姆，不愿听他多说一个字。

阿尔猛地坐起，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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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记忆变得混不堪，犹如生生被调和在一起的和油脂，无法合，又矛盾地困在同一个容里。

的疼痛!鲜艳的红滴滴坠浴池。

阿尔被他拖走前的最后一刻，又忍不住回看了人鱼最后一，它正像人一样死死捂住脸，背过了去，尾无打采地搭在浴池的边缘。

女神啊，请您保佑她平安无事!

两不同的哭声死死搅合在一起，缠得阿尔的疼痛不止。

你才被那畜生咬过，怎么能还揽喂它的差事呢?女神在上!万一你次运气差一

人鱼那张属于人类的面庞已经因为那渐渐丰起来，勉可以看神态表。阿尔疑心自己的睛了问题，可她分明在它的脸上看到了疑惑、愧疚的神。

我没死!别哭了!

人鱼朝她张开遍布獠牙的嘴，它的利齿上还沾着她的血

原本站在门的大副冲来拉住了她。

小汤姆的脸前所未有的红。

我真该死!我怎么能咬她呢?我怎么能这么坏的事呢?

阿尔只觉得自己浑在发。

一半的她看着小汤姆在自己的面前泪如雨，哭得撕心裂肺，他为她包扎了伤，给她喂清。

量像是一条调活泼的鱼，顽劣地在她的里遨游。它一会儿游她的脑袋里，用鱼尾打她胀痛的脑仁，一会儿窜到她的手臂上，利齿贯穿了她的，一会儿又缠住她的脖颈，蛮横地不肯让她呼。

你不应该这么冒险，阿尔!

它咬了她!

咒骂和自怨自艾并驾齐驱，视角不断切换着，烈的绪汹涌地向阿尔扑来。阿尔逐渐分不清声音的主人，以及他们喋喋不休的容。

都怪那些贱的、地狱里爬来的鱼!它们都是恶!它们都该死!

它很沮丧?

阿尔，阿尔，你醒一醒，看看我，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但在饱饱地吃过丰盛的一餐，喝掉了大副特地送给她用来压惊的一小杯白兰地后，阿尔的神明显好了许多，脸颊也泛健康的红。

你不要有事，阿尔，你绝对不能丢我!

在人鱼上的多次受挫逐渐令小汤姆对人鱼反应过激，他现在甚至听不得人鱼这个词，厌恶人鱼以任何方式接近他的生活。

如果我能去就好了，或许还能补救

阿尔，快走!

阿尔立刻捂住受伤的手臂向后退去，脑里本能地只剩逃的念。她以为它还会乘胜追击，继续攻，与她斗个你死我活，但它却忽然立即闭上了嘴。

之前他关于人鱼的说法如今被船员们认为相当可疑，很多人觉得小汤姆对真正的人鱼实际上一无所知，完全是为了哗众取，船员们明里暗里地讽刺他。

尽她刚从中苏醒时相当虚弱

另一半的她不知飘到了哪里，她仍是听到有人在哭，声音是哑的，细细弱弱的。

这使得斯勒父心大好，危险大大减少的人鱼无疑有了更多的商业用途，意味着更多的价值。

第5章

阿尔，阿尔

上船之后阿尔没有过一次，没有因为船的颠簸到过半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