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47节(2/3)

他心如刀割，疼得忍不住掩袖轻咳了一声。

“倘若……我帮你呢？”

浴殿里，当伽月拿这只琉璃瓶的时候，她愣了好久。直到伽月化把自己装瓶中，她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知后觉地系到腰间。

江渔火眸光微动，摇，“算不上迫，是我自己要走这条路的，我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那夜的伤重也有了答案, 朝议殿里那个文官的话印在他脑里——亲赴险, 以刺秦贼，没有修士会不知这一举动的代价，到这一步, 只能说明她没有办法了。

问李梦白李家能到何地步，但朝议殿的时候，李梦白接了一封属递上来的信，匆匆看了一之后，常年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和江渔火了一声别，便匆匆往外去了。

鲛人抬，神一片恳切诚挚。

琉璃瓶后现一片扭曲变形的白，江渔火放瓶，看到站在瓶后的鲛人。

外裳将腰间饰遮住，和从前许多次一样，将鲛人带了去。

鲛人的形在虚空中显现，一双蓝睛定定地看着她, “你没有告诉我, 你们只是联姻。”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江渔火对李梦白并无意, 她只是想要复仇。

只是联姻而已，便就算是让李梦白亲见到他们亲吻又如何？只是订了契约而已，她竟要真心实意地待那人吗？

寝殿里空无一人，江渔火不喜被人伺候，若不是因为契礼，这间空置里许多年的寝殿本就是空空无一人的。

江渔火看着鲛人的睛，忽然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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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隐了形, 敛了气息，若非他主动接, 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包括江渔火和李梦白。李梦白在浴殿外要破门而时，他拿琉璃瓶, 并非是没有办法隐，只不过是想勾起江渔火对他们过往的一好回忆。

他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为了报仇去和别人联姻, 将自己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里去。

“你若要帮，当年便会手。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

案上的琉璃瓶已经空了，她拿起瓶放在前静静打量。

她杀不了秦於期，周国的人虽然只想保住自己，但周始终是对抗雍国和秦於期的最佳利。

伽月垂，将眸中绪掩，“你要杀人间的帝王，的确不容易，但不必迫自己和不喜的人在一起。”

离殿之时她将琉璃瓶放在殿中, 和李梦白一起去了朝议殿，便是让伽月自行离开。

江渔火恨那个人, 理所当然。

“墨玉江里你救了我一次，我无以为报，鲛珠也无法还给你，已是欠了你的。”

“你跟踪我？”

江渔火抬，问，“你还没走？”

他了一边血迹，笑着问她，“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第152章 李家 是啊，李家还有一个。……

朝议殿里的对话，他每一句都听得清楚, 也听得明白。人间的这些事，本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但几次去黎越寨找寻记忆, 他也知当年是雍国太指挥军队将此地夷为平地, 让黎越寨换了主人。

她低去，神有些苦恼，“只是……我如今已和李梦白订了婚契，他生多疑，又心狭窄。今日你也看到了，往后渡气怕是多有不便。”

他又咳血

她数落着李梦白的缺，伽月听着却是她都在为李梦白考虑。

看到他的样，江渔火不觉得快意，心上模模糊糊的好似蒙了一层钝意，摇，“不必觉得歉疚，更不需要手。伽月，这些事和你无关。”

这是好多年前她从父亲那里偷来的，用来将一只鲛人带在边。黎越寨都已经消失了，没想到这只琉璃瓶还在。

她说得随意，却让鲛人浑一僵，那张俊的脸瞬间血全无，瞳孔痛苦地微缩，僵立在原地不敢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