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2节(2/3)

见小江站在殿外久久没有动作，青黛从背后轻轻推搡一。

好痛，小江咬了牙，只能继续伏跪在地上寻求一丝凉意，但青石地面被她碰到的地方都很快变。小江觉得意识开始有些混沌，耳边的唱声渐渐听不清了。

这不是小江第一次见到黎越寨的神像。

响起，整齐地回在空旷的殿，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着，从火炉中升向殿。平日里，白衣的大祭司会着巫傩面，如烟雾一样舞动，试图通过缓缓上升烟雾的轨迹指引，连通凡人与神明。

祭仪结束了。巫使们没有熄灭炉火，反而又燃起一束艾草。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偏心？

她兢兢业业在神庙侍奉这么多年，为了成为合格的祭司几乎把神庙当成了自己的家，凡人在神明面前本就该是卑微渺小，像蝼蚁一样渺小且平等不是吗？但凭什么这个人一来就得到了神明眷顾，她甚至只是跪在神像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能引动神降。

怎么可能？凭什么是她？

门外的青黛看到小江走过来，神冷漠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去吧，巫使们在等你。”

青黛站在殿门外，用力扶住了门框，指节泛青白。

这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只是如今没有了主持的大祭司，也没有了能让神明降临的路径，这只是一场安魂的祭仪，为矿难中丧生的寨民。

巫使们也在看殿外的人，两个穿着同样白衣服的少女一前一后，一黑发一白发，宛如从画中走来的人，神的民莫过如是。

小江到的时候祭仪已经接近尾声。十几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被一起投火中，火焰迅速蹿，几个巫使在火炉周围默念着些什么，注视着草扎人慢慢成为灰烬。烟气和火光缠在一起，让巫使们的面容变得模糊。

小江匍匐在地上，心里也在默念着。

青黛不甘心。

这让她这么多年的付显得十分可笑。

绝地天通之后，人和神从此隔绝。人们只能通过向神明献上祭品，举行祭祀仪式，召唤神明作指引。当中原已经礼教时代的时候，只有这个偏僻落后的寨，通过代代相传将这古老的仪式保存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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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玄鸟，降生黎越，繁衍息，永昌不绝。

……

“青黛……”

巫女遏制不住心里的妒意滋，她看向的神像，愤怒几乎要溢眶。

祈福仪式很短，唱结束后巫使们睁开睛，没有看到异样，只发现今天的烟气似乎比平日里缭绕地更久。

——羽神在上，请保佑我的父亲，您最忠心的仆人平安。

第15章 结契 “书上说，鱼的记忆力很短，鲛人……

伏在地上的少女中医在唱结束后终于恢复了一力气，站起就要往外面走，她现在十分需要找个地方降温。

等到白发少女走到神像前，跪拜叩首。巫使们开始闭着唱，古卷中羽神留的话语被悠扬庄重的曲调唱，用以祈求神明的保佑。

唱时，巫使们都要闭着，全心投到呼唤神降临的世界中去，因此没有人看见，大殿本该上升然后飘散的烟气，正在上空聚拢，并缓缓沉降在那个伏跪在神像前的小小影上。

不知是方才沐浴过发还是炉里的火太盛，小江又到里有一阵阵的意涌现，甚至比以往更加烈，尤其后背更是灼烧得肤像是要裂开。

小江目光往上看，台上是大的木塑神像。神像大巍峨，俯视众生，面目隐藏在影之，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叉在前的双手，以及背后大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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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黎越寨里人人都知的创世传说，羽神创造了黎越寨，黎越人受神庇佑，都是羽神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