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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时没有想太多，以为是他不愿意太过暴，自己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穿着衣服，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倒觉得那个时候，他可能是害怕吓着自己。

一时之间，曲越溪不去手了，他抓着楼景衣服的手也缓缓松开。

曲越溪叹了气：“我说我不是来杀你的，你信不信？”

里满是错愕。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在石垣大漠的时候，不何时何地他都规规矩矩穿着衣服，即便是两人亲密接时，他也只是脱了外衣，并未褪去最里间的衣服。

但曲越溪没有。

可他如果说不是，君……会相信自己说的吗？

和他上的这些伤痕相比，自己上那几个，显得无关痛。

他叹了气，正要收回手时，手腕却忽然被扼住。原本应该熟睡的楼景却突然睁开了睛，满是警惕的望着就坐在床边的曲越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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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越溪低看着他，他躺在床上，仰视着曲越溪，右手扼住曲越溪的左手，像是担心他会转逃跑。

他转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平静。

曲越溪有纠结，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想要他的血去解开噩梦山谷一副冰棺的封印吧？那里是族圣地，自己妄图对里面的东西手，肯定要死！

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看着他，里的绪有些复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一怎么样的觉。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伤害他的事。

他如果说是，君肯定会反杀自己，毕竟，对于一个威胁到自己命的人，他应该不会顾及他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听到他的声音，曲越溪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楼景瞥了被曲越溪拿在另外一只手里的匕首，里闪过一丝不悦，扼着他手腕的手不由用力，曲越溪因为忽如其来的疼痛而皱了眉。

即便现在的自己对他没有关于曾经的印象。

楼景缓缓坐了起来：“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是要杀我，是不是？”

曲越溪不知怎么解释这件事。他只是恍惚了那么一会儿，就被抓了个现行。

“那你解释一你大半夜现在我的寝殿，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是想要什么？”

楼景先开的：“你想什么？”

于是他收回视线，稍微用力试图扯回被楼景用力扼住的手。当然，他并没有成功。

“你是来杀我的，”楼景的声音渐冷，神鸷：“是吗？”

心里好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蔓延开来，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滋味，但好像，像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