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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遥山又说：“月师伯很快要关，你今日来过之事他必然会知晓，若他加结界，或亲自守在孤霜，或两者皆有，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顺利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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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的衣服被火焰烧去了大半，上的灼烧痕迹更是明显，有些地方，连都被烧焦了。

楼景停止了哭泣，他用衣袖掉泪，缓缓站起：“好。”

直到第二年的夏至。

冰室里，他背靠着千年寒晶冰棺，手里握着当初曲越溪送给他的那把玄铁剑。

“我师兄呢？”

“隔的嗜血渊可以连接孤霜和外界，当初你是怎么从嗜血渊去的，或许可以原路返回。”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他都来了。

他朝着顾遥山那边走去，步伐定。

“他还能在哪里？隔冰室里躺着呢。”

那日，楼景带着族离开，并未伤害灵山派任何一个弟。

说实话，顾遥山佩服楼景的，为了看一尸，只穿过嗜血渊，这意志和能力，都极其可怕。

“师兄……”

之后的生活便平静来，就好像楼景现在这里只是一场梦，也没有人主动说起楼景现在这里的事。

“好。”

顾遥山在嗜血渊站着。其实他并不知楼景是否会来，或者，是否可以顺利到来，但今日，他得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我在想办法，我一定可以让你活过来的，等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每年夏至那日，你可以来。”

“等你醒了，我们一起练剑好不好？”

楼景抬起看他：“什么办法？”

“师兄，你还记得吗，这是你送给我的剑……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认识很久，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特别特别短，我甚至都没能和你一起练过剑……”

半个时辰后，嗜血渊底发生异动，有什么东西从底冲来，一团黑气笼罩，楼景的缓缓显。

泪从楼景角落，轻轻滴在地上。

顾遥山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他：“你还真来了，厉害啊。”

楼景一愣。

“……”

第七年，楼景来的稍晚，快天黑时才从嗜血渊那边过来。

夏至那日，不发生了什么，即将发生什么，他都如期而至。

他闭着睛，满脸疲惫。意识恍惚了一会儿，他靠在冰棺边，缓缓睡去。

重要，他肯定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每年都来这里看他，你可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