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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雅舍的主舍里，只有一个人在，背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能在主舍里这般坐着的，也只有那一个人。

眨间的功夫，他到了曲越溪的幻梦之境。

“……是。”

他声音沙哑，拱手：“君上。”

师兄，你也是因为世俗的偏见才那样对我的吗？你也相信我为族，就一定是坏的吗？

宗舜离开后，楼景在曲越溪边坐，他还睡着，表平静，呼平稳。不像是梦，也不像是噩梦。

楼景忽然想起，那时候曲越溪毫不犹豫一掌把自己打嗜血渊的画面，还有他那句“你要是没有回来这里就好了”，清清楚楚的刻在他的脑里，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着，就像是一句咒语，无法抹去。

随后宗舜再次化为一只蝙蝠，很快消失在楼景前。

可楼景却觉得，那本就是瞎扯淡，哪里有什么正邪不两立，无非就是人心里的贪念和所谓的正义作祟罢了！他父亲是族，他母亲是仙修，还不是照样在一起？！

这里是，寂雅舍。

蝠纹样，穿的一黑，全包裹严实，就连双手都着手。

“师兄！”

“你叫上凌霄，去一趟正派，务必把他们那个什么仙草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叫……幽……”楼景皱了眉：“你让萤带你去见那个被抓回来的男的，本君不记得那仙草的名字了，那个人知。”

他背对着楼景，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几步的距离，可只是那几步的距离，楼景却不敢迈。

他伸手贴在曲越溪额上，闭上，嘴里念着几句什么，两人意识瞬间合在了一起。

楼景很好奇，曲越溪的梦境是怎么样的，他的梦境里是不是会有自己的存在？

楼景睁大了睛，看着那个几年前的自己跑向自己的位置，然后看见他穿过自己的，跑了屋里。

“仙草？”

楼景往里面走去，很熟悉的场景，却有是人非的心酸。他抿着，继续往屋里走去。

楼景意识握了双手，要离开，可一转，他就看见了院里有个穿着穹云峰弟服的十四五岁的少年笑着跑了屋里。

梦境里的屋舍很是熟悉，院里那个池塘更是印象刻。楼景记得，就那个大大的池塘，自己好几次着急着事的时候，差摔去里面，池其实不，还不到那时候他的膝盖。

为什么，族生来就得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给打压和鄙视？！

世人都说，正邪不两立，是亘古不变的铁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