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可是一来这些纸张的细腻程度远远比不上第一次制成的纸，二来，这个时代没有漂白剂，纸张上的墨迹也不是轻易能洗掉的，只能便宜成纸甲等要求不的廉价产品。

得赶和山说这个事，今后他们书院，可是又要节省好大一笔开销了！

亲自将夫夫二人送到山门外后，堂也就矜持了不到五步，然后就不顾形象地跑回了办公，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支纸浆的铅华笔。

堂十分喜沅宁的事方式，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方衍年举双手赞同。

除了答应，沅宁还主动提捐赠的协议，上面记录了捐赠的数量、付方式等容，虽然没有去官府公证，但方衍年就在书院念书，若是今后反悔，对方衍年的名声甚至是仕途都会有影响。

刚才有外人在场，堂也不好意思当着人面多写几笔，现在用着，果然书写畅细腻，若是将笔削尖，甚至能写来苍蝇还细的字！

就算全外包去，一千支也就一两银，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亏。

官司打赢了，学校也选好了，接来，就该是把生意到县城来的时候了^_^

他们今天节约了一大笔钱，当然要好好地撮一顿，吃完还不忘多打包一些，回去犒劳犒劳家里人，尤其是二哥！

将打包好的放背篓，沅宁看了看天，提议。

“这都是应该的，今日回去我便和夫君一起将束脩和学杂费准备好，只是……说来窘迫，咱原是农之家，家里没有这么多废纸来包裹笔芯……”

好啊，太好了！

重要的是这一千支笔不能耽误了付，要是被误会他们空手白狼就不好了。

“如此，便是要这些堂了。”沅宁将带来的二十支纸浆铅笔和木铅笔给取了来，“事匆忙，主要是准备那五千支笔芯耽搁了时间，这些纸浆的铅华笔是给各位夫们试用的，而这木质的铅笔，便是向各位夫的谢礼，可否请问堂院里一共多少夫，也好回去给每位夫都准备一支。”

尤其是富商，这年随着识字的普及，即使是商人也是认字的，他们走南闯北的，又不方便随携带笔墨纸砚，用这铅笔倒是方便。

直到了山，走了闹市，沅宁依旧觉有些不真实。

“没事，大不了咱们钱请人来裹，一文钱裹一支，村里的叔婶们怕不是要抢着来。”

“可。”

格录取了，还给了他们一些时间去凑学杂费。

废纸的回收价格并不算，倒是也能多少卖些钱，可是光对比沅宁拿的四十只铅笔，那些纸他要便拿去吧！

“两日后便要来报，明天一天的时间，真能把一千支签字笔给裹来吗？”方衍年有些担忧，他们家现在每天都忙得没有多余的人手。

没想到第一次谈判就如此顺利，他竟然真把他夫君给送县城最好的书院了！

堂一气写了一大张纸，发现笔只是轻微地磨得圆了些，都没短多少，说不定那小哥儿真没糊人，这笔是能写上万字的！

这个时代还没有太成熟的纸张二次利用的技术，虽然早就有人察觉，纸张通过捣碎和洗涤，能够重新制作成新的纸张。

堂见沅宁竟然还能掏更好的东西，可那木的铅华笔，看着就更加致，说不定还真有富商或者富家弟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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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回去赶赶工，待我夫君来报那日，便先付一千支铅华笔，以后每一旬付一千支，两个月结清，堂觉得可行？”

“沅夫郎客气了，本院一共有十六名夫，这纸浆和木质的铅华笔，每位夫都能够分得，我这里倒是先替各位夫，谢过沅夫郎了。”

沅宁一提，堂立刻就懂了，还十分和善地差人去后院将废弃的纸张给提一些来。

沅宁和方衍年一人提着几摞纸，方衍年好，拿得多，沅宁就象征地提了一摞，还得左右换着提。

“另外，我想去牙行看看。”

这夫郎总给人一很值得信赖的觉，真诚得让人难以拒绝。

今日和堂多说了会儿话，此刻已经是中午了，方衍年去买了个尾市的背篓，还讲了价，将两人手里的废纸都装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