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在如此固的面前，一切撬墙角的行为都只会是梁小丑。

沅宁没学过看面相，却有一与生俱来的直觉，但凡他第一面觉得这是个怎样的人，后面相来都不会差太多，他觉得这个小姑娘还合他缘的。

沅宁和方衍年一现，就有好几个人看过来，瞧他们这一净得没个补丁的新衣服，还自带一书生气，好几个仆都立刻直了直自己的背，让自己看起来神。

不过，合缘是一回事，从他兜里掏钱又是另一回事啦~

方衍年也是第一次买人，正规场所，官府备案的，用于买卖的仆倒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脏兮兮的，毕竟是买回去活的，仆和商品一样，至少表面得看得过去。

人牙对二人的要求行了一番详细的询问，忽略掉别方面的要求，将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给叫了来。

“我请了隔婶帮忙看店，过来陪你一起挑人。”

这丫是个有力见的，看方衍年态度决，而沅宁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又见这小夫郎面善，应该是个心的主，便是求沅宁把她给买回去。

越是接，沅宁就对这姑娘越满意，退有度，能听去话，这很好。

方衍年的话刚说到一半，小姑娘扑通一就给他跪了，那声音听得人都牙酸。

“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方衍年担心他误会，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沅宁走过去摸了摸方衍年的脸，将人安抚来。

只一个动作，一句话，方衍年就知宝儿并没有误会他，这样的信任让他整颗心都涨涨的，恨不得抱着他们家宝贝狠狠亲一。

倒还聪明。

小姑娘穿着一布麻衣，脸却净净的，显然没在牙行待多久。

沅宁赶上前把小姑娘给扶起来，但这丫比他还小几岁呢，却跟个秤砣似的，牢牢趴在地上拉都拉不动。

两人手牵着手没有半分龃龉，倒是让房牙有些无地自容，收起了那些心思。

听到沅宁的话，小丫立从地上爬起来，免得给他留不听话的坏印象。

镇的地界小，牙行也就那么两家，即使有熟人带过去，也说不准是杀熟还是避坑，还得自己亮睛。

也有人脸上带着麻木，即使人牙走到面前了也没什么反应。

倒不是方衍年小看女，只是他的三观让他不太习惯差遣女重活累活，虽然客观上来说，他更应该雇佣女给她们提供就业机会……

一般来说，买回去的仆有三天左右的试用期，若是看不上，自可以付人几日的工钱，退回牙行重新选。

沅宁其实还会挑人的，从人牙把这小丫牵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细细打量过一番了。这姑娘手上着茧，神也不错，一双睛很是清明，却不是一副算计和刻薄的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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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也只有净净的，买主才会挑选，否则谁会愿意几两银买个乞丐回去？

“求老爷夫郎给我一个机会吧，力活我也得，我能吃苦的，若是买了我回去我好吃懒，夫郎自是可以把我退回来，不收钱的！”

方衍年刚要皱眉，就听人牙解释：“不瞒您说，这丫以前也是正经农家的女，但父母过世没了家业，自卖到牙行，活是个利落的，世也净，看老爷您是个读书人，买这样的婢回去，用着也安心不是。”

如同商品一般供人挑选的仆，从牙都没齐的七八岁孩童，到三四十岁就满面风霜鬓间斑白的婆，应有尽有。

可他买人回去大概率是要力活儿的，若是买个端茶递的丫鬟，方衍年倒不介意请个女佣，但要是让小姑娘苦力……那不是将他的良心放在火上烤么。

“方才我已经说了，我家在乡，这次来挑人，并非是选端茶递的丫鬟，而是要能苦力的男，还麻烦……”

他们家宝儿就是最好的！！！

只是这些仆，虽然不至于衣不蔽，却也面黄肌瘦的，显然是饿不死就凑合养活的状态。

方衍年打量了一，小姑娘相貌平平，手脚也生得大，的确是很典型的农家能活儿的姑娘，只是他不相信牙行的人能这么好心，更何况他也不太想买个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