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伤中浸的血在方衍年将近心端捆住之后可见地减少了，只能说沅令舒是真有些本事在上的，把腐都剜净了，也避开了动脉血，不至于让刘大先血而死。

“你亲看着你丈夫的伤势是怎么恶化的，你也想重蹈覆辙吗？”

“这药是我自己研制的土药，如果普通的疗法，恐怕是治不好。”沅令舒尽职尽责地对刘家夫郎解释，“但这药也是我第一次用，不保证一定能救活，你还是别报太大希望。”

里正的话不仅是原则问题，更是在敲打村里的其他人。

“这了事，还是咱们村里自己人靠得住，那姓周的……唉！”里正狠狠叹了气，将手里的几串钱递给了沅令舒，“这是村里人凑的药钱，你先拿去，如果不够，之后你去我那里支来用。”

“不敢怪罪小沅大夫……”刘家夫郎撑着，望着床上的丈夫泪，他脸上的泥被前来帮忙的婶夫郎们去，但额却是被石磕破了个，衣领上也都是黄泥，他哀叹，“这都是大的命……”

刘家夫郎一，又要往跪，这回被方衍年疾手快给扶起来了。

这小哥儿怎么动不动就跪磕的，他们家宝儿就不会这样。

布扫完一次，已经浸满了血，拿去洗净之后，再次蘸取蒜油，直到血彻底凝固，两勺蒜油也用去了大半。

“伤暂时是理好了，血也止住了，现在就看能不能挨过这个晚上。”沅令舒简单和里正汇报了一番。

刘家夫郎赶忙摆手：“这药还是留给我夫君……”

“小沅大夫愿意施以援手，已经是莫大的恩德，怎能恩将仇报让您寒心……”刘家夫郎了一把泪，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对比起那害怕担上人命扭就走的乡医，如果他还怪罪沅令舒，那他就和那乡医一样，简直不是人了。

沅令舒一句话，就把刘家夫郎的话堵了回去。

沅令舒摇摇：“你能理解就好，这药你蘸一，把额上的伤抹了，然后喂你丈夫把药油喝去。”

些年的日是苦了些，但这几年渐渐也在好转了，田税一年年地降，人们袋里也多少存了些铜板儿，沅家两个儿都及冠了还没说上媳妇，还不是村里这些人看人家沅令舒心善，经常找人看病不给钱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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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把刘大给扶起来，刘家夫郎虽然是个哥儿，但也会帮着刘大地活，看着骨瘦如柴，力气却比沅宁和方衍年加起来还大。

刘家夫郎来一看到那么大一片伤，哭了的泪就止不住往掉，却是踟蹰在门，不敢上前。

“你伤不，用一遍药，如果之后没有发疼发，注意不要沾就行了，若是有任何不适，早些来找我。”

式止血都不能把绳勒得太，否则血是止住了，肢也坏死了，那不本末倒置么。

方衍年抬手刚要推拒，那几串被麻绳穿好的钱就被里正了他手里：“你就不要推辞了，村里谁有个疼脑的，还有的是要你帮忙的地方，总不能每次都要你贴钱。这钱，你必须得收着！”

那只剩一个碗底的蒜油被他一了自家丈夫嘴里，得亏刘大还有一些意识，比较合吞咽。

“叫刘家的夫郎来吧。”方衍年放的蒜油碗，活动了手腕，时间的细作让他的手都有些发抖。

差不多止住血之后，沅令舒就用净的布条，一放在碗里汲取蒜油，然后扫到刘大的伤上。

好在血是止住了，因为芝麻油和蒜味过于郁，就连血腥味都盖过去，不知的还以为他们俩在屋里啥呢。

“你在此守着你丈夫，我回去再取一些药油来，等会儿若是人醒了，就把剩的药油用那边碗里净的冲了给人喂去。”沅令舒代完，才和方衍年一起走了房间，一双双睛在夜里绿油油地看向他们，场面怪是瘆人。

“是，辛苦小沅大夫心了……”刘家夫郎把那碗满是蒜味的碗给接过去，拿起碗边上的布，滴了一滴油在手指上，自己把额上的伤给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