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好奢侈的羽绒坐垫，就这充绒量放到他们那个时代，起码能卖个几千上万块。

“唔……”沅宁耐心同方衍年解释，“不是我不想，一来我的撑不住，没力去买卖，二来……夫君你或许不知，二哥虽说是猎，但猎来的野都是要拿去集市卖掉的，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二哥那么好的，去卖野都容易被看不起、压价。”

方衍年被沅宁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鸭绒味大，而且绒朵比较小，容易散，如果有条件，要是能到鹅绒，不仅味小，绒朵还大，穿用还更和。”

“嗯——你家不是还有地方吗？咱可以先堆放在家里，把地占着，一举两得，等确定羽灰的作用之后再考虑要怎么办吧？”沅宁说，“更何况多了一项项，如果真要羽灰的料，就得要稳定的供货来源，到时候去府衙签文书收羽，餐馆酒楼不敢违约的。”

真不愧是读书人，他夫君懂得好多哦！

要是羽绒制品来，或者发现羽的料有用，卖得起价钱，餐馆酒楼就会坐地起价。

这是连商业互防都想到了。

“那太好了。”沅宁兴地拍拍手，“咱们收羽的时候可以说拿回家堆，要求羽和羽绒都要，尤其是羽绒，沤的时间更短。只要之后咱们不把这些料用到地里，那些餐馆酒楼看不见价值，就能一直收到很便宜的羽。”

他之前果然没把宝儿的名字叫错，他们家沅宝儿，那可真是行走的金元宝呀。

现在是四月旬，等鸭能卖钱已经是三四个月之后的事，七八月的节日还不少，从七夕、中秋到重，鸭都好卖，卖完买上鹅苗，回家养个半年，过年的时候不论是杀了自己吃，还是拿去卖，都很不错。

方衍年：“……”

“把羽绒和羽一并收了，回来功夫分开，清洗净，品相好儿的还能卖给小贩或者成装饰品。”

方衍年想了想：“攒得多了打成被，又轻便又和。而且棉被用久了容易板结，还得太暴晒，拆开了重新弹，羽绒被就不必，甚至不能光直晒，打一床能用很久。”

他畅想着：“就是养鹅的时间比较，得小半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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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羽绒都是从鸭这些羽的家禽上取的，而绒的话，还能产自兔猫狗。

“这些鸭的羽绒平日里可以多收集一些放起来，除了味儿比较大，但夹在衣服里，薄薄一层就能比棉衣和很多。”

这一个坐垫用的羽绒就比某些偷工减料的大牌羽绒服多。

“我突然想起来。”方衍年被动技能再次发，“羽烧成灰之后还能料，什么料我不知，可以让阿爹和大哥试试。”

动羽烧成灰之后有碳酸钾，不仅可以促生，还能抗虫，只不过用量方面方衍年就不清楚了，他也不是农学生。

方衍年忍不住好奇：“那羽烧来的灰怎么办？”

沅宁瞪大了睛：“这些没用的绒还能比棉好使？”

方衍年佩服得五投地，他们家宝儿真是拿到什么东西都能变成钱。

沅宁看着方衍年的神亮晶晶的：“家里其实还存着一些……羽绒。”他学习得很快，并且觉得羽绒这个词比绒更加恰当。

方衍年：“……”

“咱们村倒是也有养鹅的，不过咱家没养，因为咱家距离溪边有些远……”沅宁已经在思考了，“等家里这批鸭孵来，喂几个月卖掉，换的钱可以买些鹅苗回来。”

“也是。”沅宁摸着自己的，“那咱们可以钱去卤鹅店收，还有酒楼呀、铺这些，每天都要丢掉好多鸭鹅的羽，本卖不价钱的。”

方衍年叹为观止。

“宝儿，你有没有想过小生意？”方衍年问。

方衍年都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沉默了，宝儿走一步看三步他是知的，但也没想到沅宁能想得这么远。

“想羽绒服或者羽绒被的话，可能得囤好几年。”方衍年解释，“不论鸭还是鹅，一只上的绒都很少。”

这样的脑不行商简直是暴殄天。

方衍年自诩自己被父母熏陶得多少也有一些商业脑，但是跟宝儿比起来，竟然差这么远。

简直刚刚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