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2/2)

她继承的记忆碎片里关于神战的分本就模糊，更多的是灵族家园被毁的惨痛，对于其他神明的动向细节知之甚少。

的经历同步给她，知这位古老的之神明对灵族释放了善意，甚至可以说是还了一份人。

“死亡气息？”艾尔芙莱娅微微一怔，随即想到了北境战场那个仓皇逃窜的“污血之主”，“您知到的，可能是一个名为‘污血之主’的渊邪神。它企图通过降临仪式涉北境战局，但在最后关……似乎因故自行中断了降临，狼狈逃回了渊。在它消失的瞬间，确实有非常冷邪恶的气息爆发。”

几秒后，空灵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恍然：

“自行中断降临？狼狈逃窜？”安博里的声音透明显的讶异，随即陷短暂的沉默，似乎在仔细知和推演着什么。片刻后，她才缓缓开，语气变得凝重：

安博里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自己的推测：“当时协助渊的，除了那些本就崇尚混的族，以及战争之神、毁灭之神这类容易被煽动的狂分，死神及其势力的倒戈是最令人费解的。我和其他几位古老的存在事后推测，最大的可能……是死神塔纳托斯，被渊‘同化’了。”

“难怪……这就说得通了。塔纳托斯毕竟是最古老的神明之一，对自的终结必然有所预。在彻底陨落之前，将自的神格主动分裂，把分力量剥离来，遗留在质界。这既是一延续自法则的方式，也可能蕴着祂未被完全腐蚀前留的后手……而那个渊邪神吞噬的，可能只是祂堕落主陨落后散逸的、较为混的一分。真正的‘死神遗产’，恐怕远不止于此。”

艾尔芙莱娅被问住了。

“原来是安博里阁，”艾尔芙莱娅的语气缓和来，带着一丝激，“谢您对那几个孩的指。”

“是的，陨落了。”安博里的声音带着一沧桑，“艾尔芙莱娅，你不觉得奇怪吗？死神塔纳托斯，祂执掌的是死亡神格，本质上是维护宇宙生死循环的秩序侧神明。为何在三百年前，祂会率领祂的亡灵大军，站在渊一侧，协助侵大陆？”

“嗯。死神的神国‘亡灵之海’，其位面坐标太过靠近渊的边界。塔纳托斯本又期研究死亡的终极奥秘，甚至试图窥探‘虚无’的领域。我们怀疑，祂可能在某危险的尝试中，心智被渊的低语侵蚀，神格受到了污染。久而久之，祂所追求的‘终极死亡’与渊的‘万归墟’产生了共鸣，最终导致了神格的偏斜和堕落。所以，祂才会在神战中违背自秩序本源的行为。”

“同化？”

经安博里一提，这确实极不寻常。秩序神明帮助混渊攻打秩序世界？这违背了神格的本逻辑。

“举手之劳，她们自的意志值得这份机遇。”安博里的声音依旧空灵，但很快转正题，“我此番贸然联系，是因为刚才……觉到了一极其微弱、但本质极的‘死亡’气息在北方一闪而逝，其源似乎与你所在的生命树区域有过一丝因果牵连。这很不寻常，所以特来一问。”

“正是如此。”安博里肯定了她的推断。

安博里沉默了片刻，显然连祂为这个消息到些许意外。

“而且，”安博里补充，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几十年前参与围攻灵王的那支亡灵军队，虽然打着死神的旗号，但行为模式与真正的死神信徒大相径。真正的死亡信徒向往的是安详的永眠或转化为更形态的亡灵，而不是衷于屠杀和役生灵。那支军队，更像是被某力量控的傀儡。”

“难怪……那死亡气息虽然被渊的污秽能量层层包裹和扭曲，但其心的法则印记，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终结’意味。原来是那个邪神吞噬了分死神的力量。”

艾尔芙莱娅顺着这个思路想去，只觉得一寒意升起。

艾尔芙莱娅忽然想起一事，说：“安博里阁，死神似乎在迷雾森林留了一份蕴着诅咒之力的神格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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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力量？”艾尔芙莱娅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死神……陨落了？”

一位执掌死亡的古老神明，竟然被渊腐蚀堕落，这比单纯的敌人更令人心悸。

“我明白了……”艾尔芙莱娅一气，将安博里的推测与自己的信息整合，“所以，死神塔纳托斯很可能在神战后期，因为堕落和重伤而彻底陨落。而那个‘污血之主’，不知用什么方法，窃取或吞噬了祂陨落后散逸的分死亡神格碎片，所以才拥有了那丝‘死亡’的气息，也因此才能一定程度上驱动亡灵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