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镜片后的右泛起微澜，凌逸目光轻柔，与他视线相，撑在枕边的手指却无声地蜷起，将床单微微攥。

凌逸：“……”

乐晗心一。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平整，又解开他上面两颗扣，仔细抻平再重新扣好。

银丝镜架上只有单边镜片，他将它对着光源晃了晃。

凌逸睫轻颤，泛着光的右像浸在冰里的红酒，“没有不兴。”

那双睛毫无芥，轻松愉悦，充沛的在清亮的珠里转。

“什么味？”乐晗突然揪住凌逸的领带。

这睫是真，也很密，唯一缺是不太翘。

耳后发丝垂落，在凌逸脸上投细碎影。

凌逸条件反偏，右终于泛起生理泪光。

“都洗完了，怎么还着？”

“…是助眠的熏香。”

但只有他自己知，腔里，正如何血气蔓延，新鲜。

呼间，他的嘴几乎要到乐晗的锁骨，而他右手还托着他膝弯，若非腰腹力量足够劲，恐怕这一得直接栽在乐晗上。

更可笑的是，还恰恰因为乐暥，他才能记得凌逸右的疾。

当时少年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小少爷，我找不到你了，你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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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晗刚要再说什么，就被轻轻放在床上。

第2章 少爷的味

那是他多年的疾，视网受过外伤，导致对光线异常，必须要特制镜片保护。

但正因此，视线垂时有许多婆娑倒影落去，将独特的酒红瞳染上墨黑，潋滟幽，给人一说不的破碎。

凌逸呼一滞，“少爷…”

似乎正与本能对抗，整个眶涌上一圈红，边缘开始充血。

“…凌特助真是好脾气。”

果然，凌逸上也有这气味。

就仿佛……这样过很多次。

小时候，乐晗曾偷拿凌逸的镜，结果对方在烈日找他，最后右红到睁不开。

反复煎熬的呼，终于在极度自抑中，变得极沉，也极慢。

然而乐晗已经将领带重新他的西装里，指尖隔着衬衫划过膛。

腾空的瞬间，乐晗因为某肌记忆在他怀里挣动了一，凌逸也只是更稳地托住他，步伐一步都没。

凌逸已经重新上手，一手扶住乐晗肩膀，一手从他膝穿过，将他横抱了起来。

松手的瞬间，他就发现了这违和，又顺势住领带尾端。

但这并不代表，本不够夺目。

之所以这么可恶的事，原因也很荒谬，乐晗想让扎在工作堆里的乐暥注意到他，纯粹有病。

“还香。”

一缕银线垂在外面，晃碎光。

刚刚凌逸闻他的药，乐晗仿佛觉得自己也该闻回来一样。

他会忍耐……

糟糕，坏事了。

揭掉那块布原本是心血来，乐晗完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但凌逸的应对又让他心里不免窜起一丝不悦。

而小少爷似乎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任何问题，只将领带凑近鼻尖又仔细闻了闻。

床褥陷的瞬间，香气从织纤维里漫来，不是香也不是洗衣，非要形容的话，像某发酵过后的甜醅，苦涩中带着回甘，还有醉人。

“少爷…”

他丢掉绸巾，这次直接走对方前的镜。

卡扣别右耳发一声轻响，这副镜架是特制的，仅有一只镜片，需要夹在耳廓与鼻梁共同支撑。

乐晗指尖勾住，稍带力，布条离开了凌逸的睛。

乐晗的手却准自然地还原了佩方式。

动作轻盈，稳重。

这只是开始，他不想吓到他的少爷。

结束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乐晗满意地拍拍凌逸心，“好看。”

布条压着的鼻梁致，乐晗视线从凌逸的脸，落向他前袋里的镜。

凌逸刚要站直，被这么一扯，整个人被迫俯，单肘撑在枕边。

乐晗终于松开那条领带，但已经被扯来，和凌逸齐整的穿着格格不。

乐晗指尖一挑，将镜推回凌逸的脸，“不兴就说，嘛忍着？”

可凌逸什么也没说。

而没有了遮光，凌逸右似乎不太舒服，有些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