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可碘伏涂在伤上, 原本凝固的血痂散开, 虽然不像酒那样刺激, 但伤的疼却还是让她忍不住弓脊背。

涂药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楚沅简单地理了伤，把脏衣服全都换掉, 然后就在床上，愣愣地睁着睛。

她忽然爬起来，又跌跌撞撞地走门外, 穿过走廊，走到了另一的那个房间门前,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一拧。

聂初文被忽然的推门声惊醒, 他在门外灯昏暗的光线里, 看见了少女那张红且满是伤的脸。

睡意顿时全无, 聂初文猛地坐起来, 他开了灯, 顿时明亮的光线铺满了整间卧室。

涂月满被灯光刺得睁了, 她看见楚沅那张脸时，便也忙坐起来，掀了被床, “沅沅？沅沅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颌已经得不像话。

聂初文也掀了被床来，他在楚沅的面前站定，也许有一瞬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后颈，那里果然有伤。

于是他神一变，猛地伸手去握住楚沅的手腕。

他日思夜想的魇生，居然就开在她的腕骨，浅金的就在前。

“……沅沅？”涂月满也看见了，她再度抬去看少女那张脸。

楚沅任由他们看着，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就算他们什么都不打算告诉她，就算她也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该发生的，该面对的，都还是会找上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聂初文看着她，半晌才声。

楚沅动了动苍白的嘴，开时嗓音奇的哑，“很早。”

她只肯这样简短地回应一句。

房间里寂静无声，最后还是聂初文跟涂月满说了声，“小满，咱们先带她上医院去。”

去医院的路上聂初文和涂月满都显得很沉默，楚沅的颌骨脱臼又才刚复位，她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

在医院先又理一遍她后颈到肩背上的伤，又用绷带给她固定住颌骨，等一切都完，楚沅上缠了白绷带，脸上也贴了两块方形的医用创可贴，看起来十分可怜。

再回到家，老两也没什么再睡的心思。

聂初文捧了杯茶在手边却也迟迟没喝，他看着楚沅，半晌才说，“是什么人带走的你，你看清了吗？”

“没，”

楚沅想摇却有不大方便，“他们都穿着很宽大的斗篷，上着帽，把脸遮得很严实。”

她这话说完，客厅里又再一次陷寂静。

“你手腕上的东西，叫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