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4)

清云馆的谢人，常路看得来，那在陛心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没被过名，是在常路预料之的。

宗朔一直没去后，起先是为着政事，忙得顾不上。虽然传人来过金福，但晋廷有规制，被召幸的女眷，除四夫人外，照理是不得在金福留宿，都要打发回去，算是个纯伺候人的事。但凡宗朔心里尊重些、有分的，譬如林修仪，那他都愿意多费功夫，亲自过去，能显得多些温存，绝不会轻易召至金福来。

举，既是功劳，更是功德。

转一个多月过去，谢人这军棋，总算给敬上来了。

常路讪笑，“这……不知，可要去问问？”

宗朔正要提笔，常路从外弓腰步来，低声禀告：“陛，谢人命婢来给陛送新制好的军棋了。”

宗朔坐在上，沉默了好半天，一看就是在生闷气。常路不敢动，隔了许久，方听见皇帝慢慢开：“谁来送的棋？传来，朕要问话。”

不多时，常路领着一位个不，穿着绿裙装的婢踏殿来。

豫王宗弛毕竟同其他藩王不同，乃是宗朔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二人在算是相依为命的大，尤其在先太、先皇后接连薨逝后，兄弟二人更是有一段日抵足而眠，相互依靠。

莲月恼她为了讨好娘，居然来给陛献棋，娘也以为她是听话懂事，才答应来。然而荷光的胆实在比两人想象得都大，她是编了一整的说辞，此番打定主意，想通过这三盒棋，把宗朔劝去清云馆！莲月为了不让娘装

宗朔悬着臂，墨顺着笔尖滴去，在宣纸上洇开。他低眉扫了一，有些不悦地撂笔，伸手撕了纸，成一团。

荷光垂首起，双手将沉甸甸的三盒棋给常路，随即便依着规矩，站定不动。

她这番话来的路上一直在编。

他命人研墨，开始琢磨着回豫王的信。

半晌，荷光听见上传来一声轻哼，她分辨不皇帝是喜是恼，一时没忍住，抬了起。

“婢来送的？”宗朔拧眉，表明显不豫，“那她人呢？”

这话常路回给宗朔，可算是把皇帝给惹着了，再也没提过去清云馆的事，更不问军棋没得了。

等后来政务没有刚过完年那么凑磨人，皇帝倒是惦记起了清云馆，常路便被他问过好几回：谢人的军棋可送来了？

荷光吓得赶跪去，连声解释说：“陛恕罪，是担心陛不喜这军棋，才言行冒犯了。这次的军棋谢人费了心思请造办司打制的，生怕造办司不心，还额外贴了钱去，了好些时日才制得的。”

宗朔对上婢如此大胆的目光，立刻不悦，沉眉斥责：“哪学的规矩？胆敢直视朕？”

常路赶答应着去了，只盼谢人打发来的是个能说会，千万别惹急了陛的机灵人。

公务宗朔能放心，挂念的不免就是些私事了。

女孩跪在地上，声音十分脆，“荷光，拜见陛。”

然而左等右等等不来，常路奉旨，偷偷去造办司问了一次度，这才知，谢人居然特地叮嘱过——无须赶工！

成元五年，朝已经摆平了河南郡贪墨一案。如今河南郡由上至都是宗朔派去的自己人，豫王到此行事，应算得上顺利。

宗朔打开匣挑着看了看，军棋样式得比上一幅致多了，他指腹挲着棋边沿的镶金，若有所思。

“哦，是你，臭棋篓。”荷光听见殿上男人的声音响起，她脸霎然就红了。皇帝约莫是以为她被这名字臊住了，岔开话：“起来吧，军棋呈上来给朕看看。”

常路立在面，一句话都不敢吭，心里却料定了——陛这是还在跟谢人暗中较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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