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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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寒暄几句，各自落座。杨淑妃盯着谢小盈脸上的红痕，忍不住问：“你这到底是怎么的？哪有女在自己脸上筏的。”

“真是不小心磕的。”虽然谢小盈对杨淑妃没有恶，但也没有信任到什么都说实话。

何况她知，杨淑妃与皇后关系亦是一贯不睦。倘若对着杨淑妃说了实，只怕杨淑妃利用此事，跑去皇帝面前为她张目，好显得皇后刻薄。到时候自己夹在中间，那就两不是人了。

杨淑妃斜觑着谢小盈，俨然不信。她和皇后猜得差不多，都认为谢小盈这是有意之举。只不过，皇后是觉得谢小盈聪慧自保，又或对皇帝卖迎还拒的心计，杨淑妃想得却是恰恰相反。

她屏退左右，冲着谢小盈挤眉，压低声问：“你是不是也不喜陛，伺候他……怪不舒服的。”

谢小盈本在喝茶，听到这一句话险些来。亏得她及时用手捂住，只溢些许渍。谢小盈狼狈地侧放杯盏，一边从莲月手中接过帕拭，一边莫名其妙地想：怎么会不舒服啊？？？主要是过犹不及，她实在受不住而已。

杨淑妃看谢小盈这样，就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笑意，也不求谢小盈承认，只说：“算你幸运，能有本这样的知心人。除了本，谁还敢对你说一句实话呢？不过你这法倒真聪明，有皇后替你开这个开，怕是陛也疑不到你上。”

谢小盈十分想替宗朔解释一番，然而杨淑妃却示意她不必多说，显然是已经认定了。

两人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旁的事。

闲闲碎碎聊了几句过年的事，杨淑妃忽然想起什么，扬声喊青娥，“去把本给谢人准备的贺礼拿来。”

青娥应声而去，杨淑妃拉着她说：“本知，金玉俗你一定是不缺的，赶巧本的母亲前些天里来，送了几筐新鲜橘，一会叫人给你抬回去，你尝个新鲜。此外还有些年的市井玩，你从小地方来，定是没见过延京城里的好东西，一会也一并叫人给你送去，你自己拿着慢慢玩。你晋位人是大喜事，这就算是本的贺礼，贵在心意，你可不要挑剔。”

要么说杨淑妃是个心直快的。

她明明是一番好意，偏偏一边说，还要一边贬低谢小盈的。亏得谢小盈从不觉得自己这个富二代有什么登不上台面的，哪怕杨淑妃一遍遍提起，她心里从无芥，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朗，“好意，妾便却之不恭了。”

“正该如此。”杨淑妃也笑，果然又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虽不怎样，行事派倒很有大家风范，真是难得。”

谢小盈心里无奈，但她已经有习惯杨淑妃这说话风格，完全恼不起来。

能聊的话差不多说完，谢小盈瞅准时机，也准备起告辞了。

杨淑妃大约是不常遇到聊得来的人，竟亲自相送，挽着谢小盈的手，还有些依依惜别的意思。

两人立在门廊，杨淑妃慨然：“其实本早就听闻陛晋你人，原本早就想让人把这些东西给你往清云馆送去。但是陛看本不顺，要是叫他在你那里撞见玉瑶的人，怕是连带着一并厌了你去，所以犹豫一番，还是想着等有机会见面再说。”

皇帝真就这么讨厌杨淑妃？

谢小盈将信将疑，却是心念微动。她反手握住杨淑妃，微微用力了两，诚恳：“一片心意，真是令妾不知如何还报才好。以后切勿顾忌这样多，只命人来妾这里走动。陛怎么想，那是陛的事，不妨碍妾与往。”

杨淑妃先是诧异，转瞬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