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

又过了不知多久，凌肃到一醇厚的力在缓缓注她的躯， 那力量澄净而大，游走在她四肢百骸， 运转一周后又归于丹田。随着这力量的安抚，那些折磨她的痛苦渐渐都偃息了去，一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宁静将她包裹其中。

话方就被小霜月生气地打断：“都说了不准喊我公主，你再如此，我……我就不来看你了！”

见霜月似是无碍，凌夫人又回检查凌肃，她前的中衣被汤药洇了一块，凌夫人不由得担忧神。

红衣小姑娘蹦蹦地推门了屋，看到桌上放着未动的药碗后柳眉一皱，嘟起嘴不乐意：“你怎么不喝药呀？乖乖喝药才能快快好起来你知吗？”

凌肃顿了顿，决定说什么来掩盖自己愈来愈快的心声。

这形状、这位置……分明就和她那已失踪多年的竹儿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啊！

第78章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梦总是杂无章的，凌肃一曲罢，周遭的环境不知何时竟全都变了模样。

凌夫人动作小心却麻利地解开凌肃上衣，只见她前、小腹皆缠着一雪白的麻布绷带，未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亦有许多红或淤青的伤。凌夫人仔细地察看着，发现有两绷带的边缘被汤药打了，看着应未及伤，可为保险起见，还是该让离大夫过来看看才好。

她轻轻别过：“苦。”

凌肃昏迷之后， 意识昏昏沉沉，一时觉五脏六腑灼烧似火，一时又觉得浑僵冷如坠冰窟。她发不声音， 也找不到方向，只能任由自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沉沦……

一枚铜钱大小，月牙形状的胎记。

“……阿月。”

“哎哟，小凌将军这伤怕是不得吧？”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解凌肃的衣襟，打算看看伤况如何，“要不要请离大夫过来换个药……”

“可药还是要喝的，这是王城里最好的大夫开的药， 一定可以让你好起来的。”小霜月在自己上四摸了摸，懊恼地叹了气，“我今日偷偷溜来，也没带糖……”

霜月不见了，而她仿佛是在一大人家的宅院，院，池塘清浅，景颇为雅致。

“大小！”

……

凌肃闻声回，见到两名丫鬟打扮的姑娘正穿过曲折的回廊，朝她跑来。

“哎？霜月你还好吧？”凌夫人见状，忙起放凌肃，一边帮忙拭着，一边关切地上打量霜月，“没到哪里吧？”

“我当是什么呢，这有什么不行的？”小霜月快地爬床，“那我了，你可要乖乖吃药哦。”

凌夫人一边这般思忖着，一边继续细细察看凌肃的伤势，生怕遗漏了不妥之……忽然，她于凌肃腰间左侧肌肤上，瞧见了一枚暗红的胎记。

凌夫人霎时瞪大双，不敢置信地伸颤抖的手碰了，仿佛在确认那是胎记而不是别的什么伤痕……事实上，她心里已清楚这不可能是什么伤痕。她这辈就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也不会忘记这枚胎记！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面无表地坐在那间简陋的小土屋里，目光却总是忍不住瞥向窗外。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落在凌肃中，都是那样的鲜活灵动，那样的明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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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真的好苦啊！”小霜月吐了吐， 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同。

“公主前日——”

“阿月前日的那羽誓舞，再一次给我看，好么？”凌肃静静注视着她，目光中饱着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意味，“阿月再一次，我就喝药。”

“这才对嘛。”小霜月满意地笑眯了。

不必再痛苦地挣扎后， 铺天盖地的疲惫随之涌来， 凌肃想苏醒过来向救了她的人谢， 却无力地沉沉睡去。

凌肃默默从枕掏一支紫竹箫，放至畔。悠悠箫声起，小姑娘红袖轻扬，发随着裙摆一同旋转，似彩蝶翩跹，直直地飞到了她心上……

小霜月闻言低看了看黑漆漆的汤药，伸手指蘸了，嘴里尝了尝。

“阿肃阿肃，今天有没有乖乖喝药呀？”小霜月人未至声先到，凌肃微微垂眸，恰好掩去中一闪而过的喜。

说罢小霜月亲自拿过药碗， 跑到床边一坐， 作势要喂她喝药。